雖說他的求情不會有任何作用,但他對淩子良這個二貨,還是有着一些自己的想法。
“起來吧,怎麽是你啊,你又來找孟弦?他沒空不能見你!”孟弦還未出聲,顔念也未提到半句有關孟弦的話語,淩子良就像是機關槍一樣掃射着顔念,手竟是搭在門框上,一副“不讓你進,不讓你就,就不讓你進”的架勢。
孟弦見淩子良這般抽風,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幹脆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任由淩子良胡作非爲的樣子,反正他就是喜歡淩子良這幅二貨樣,而且他也不想與顔念接觸。
顔念此次來定是有事相求,而這事又有極大的可能性與夜绛雪有關,他雖同意淩子良救了夜绛雪,可這并不代表他就要爲夜绛雪拼命,爲南晉努力!
“顔念這次是專程來找世子爺你的。”顔念說完這句話看到淩子良的眉頭向上揚着,嘴巴微張,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可這幅模樣沒維持多久,淩子良就甩了甩自己烏黑的長發,滿臉驕傲自豪:“那是,你不來找世子爺找誰啊!”
顔念面對淩子良的這番表現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萬分的平靜,臉上甚至還浮現出一絲笑來:“世子爺說的極是,顔念可以進去坐坐嗎?”顔念在夜绛雪的“苦心”栽培之下,臉皮已經厚了不止一倍。
他纖長的手指伸向屋内,淩子良聽了好話,那耳朵根可是軟的很,他立刻放開了放着路的手,笑的樂颠颠的:“進來吧,進來吧。”剛說完,他就看向在屋内的孟弦,對着他得意的挑挑眉,又努努嘴。
——看到沒?他不是來找你的!這就是世子爺的魅力!
顔念進屋的瞬間就與孟弦對上了眸子,聰明人交流何須言語,隻是眼神交彙,便已經過了一招,自然,這些向來與淩子良無緣。
淩子良将顔念領到桌前,他自己拿着一杯水先是漱了漱口,随後便不拘小節的大口大口猛地喝起來。
顔念這已經是連續着第n次看人這般爽快的喝茶,眸中已經再無半分波動,他淡淡的又看了一眼孟弦,孟弦整個人都注意着淩子良這邊,說白了,他根本就不相信南晉。
别說淩子良是晏君卿的弟弟了,就是他的父親,恐怕在帝皇一家裏,大家都敢殺,而顔念作爲南晉之人,又是幫着夜绛雪做事的人,這自然也就有些一份不可預知的危險。
“來來來,孟弦,幫我去叫點早食過來。”淩子良這并不是故意要差走孟弦,他的腦容量可還沒那麽大,思考的東西也還沒那麽拐彎抹角,他不過是餓了,想要吃些東西果腹罷了。
孟弦自是不會讓淩子良與顔念共處一室!他走到門口便沉聲開口:“來人,将早膳擺上來!”一聲令下便有人将早膳從樓下端了上來,擺放在圓桌上,顔念看着色澤透亮的菜色,也不管其他。
“顔念還未用過早膳,不知可有幸與世子爺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