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邊找出自己上次出宮做的荷包,那是一枚原形的荷包,雖然做的差強人意,但那寓意與心思便是最好的。
她伸手就将那枚荷包挂在了晏君卿的腰間,配上他那一身黑衣還真是說不出的不搭,可夜绛雪卻是拍拍晏君卿的腰部,一臉鄭重:“這東西以後就貼身帶着,它可是我們是結發夫妻的證明,你既然現在還不能與我成親,那麽便不可将它摘下。”
晏君卿想要打開荷包看看裏面是什麽,卻在聽到夜绛雪這番話時,心中已如明鏡,他也認真的點了點頭,答應夜绛雪,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摘下。
“什麽死不死的!這麽不吉利!呸呸呸,快跟着我吐三下!”夜绛雪嫌棄晏君卿那般将生死挂鈎的話語,硬是拉着他要他照做,晏君卿自是不會做那般不雅之舉,他露出一個優美魅惑的笑容。
“绛雪已幫我将黴氣吐掉,我便隻會好運到底。”晏君卿的美男計雖然已經許久未施展,但是一施展就從未失手過,夜绛雪被他那副笑容迷得糊裏糊塗的,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傻傻的點了頭。
“啊!君卿你耍賴!你又用外挂!”夜绛雪伸手拍着晏君卿的胸膛,那白皙的小爪子在黑色的衣衫上更加奪目,雖然拍着,力氣卻是極小的。
晏君卿雖不知外挂是什麽,卻依舊溫柔的笑看着夜绛雪,伸手抓起她的爪子就是放在唇邊落下一吻,這一吻如同春風拂過夜绛雪的心頭,她整個人幾乎都要軟下來。
“君卿……此次出去我們就扮夫妻吧。”夜绛雪給自己準備的那件衣服并不是男裝,而且一件鵝黃色的籮裙,裙擺出微微的綻開,猶如鮮花綻放,襯得她那張小家碧玉的容顔更加可愛。
若是無法明目張膽的做夫妻,那麽就讓她在微服私訪的時候體會一下平常百姓夫妻間的樂趣吧。
對于夜绛雪的這般提議,晏君卿沒有反對,他本就覺得自己虧欠夜绛雪太多,若是這般能夠讓她有些許的喜悅與幸福,那麽他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們就在墨緣樓落腳,之後,就去看看影衛查到的那個人的居點。”夜绛雪已經換好衣裝,她正雙手環抱着晏君卿的腰部,而晏君卿此時正施展着他的輕功,他幾乎是沒有感覺到夜绛雪的重量一般,飛快的掠過林子,又瞬間躍過皇城的高牆。
這真的不是皇宮的守衛疏忽,而且他的武功太高,比孟弦還要厲害上幾分,自然這孟弦能夠帶淩子良來皇宮像是進入自家的後花園一般輕松,他更能輕易的來去自如。
用身輕如燕來形容此刻的晏君卿是再合适不過,隻不過這隻燕子銜着的東西有些大而已。
夜绛雪身材纖瘦,雖說最近總算有了些胃口吃的多了些,可終究是太過勞累,這身上總是長不出幾斤肉,晏君卿隻有每次觸碰到夜绛雪的時候才能發現她這般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