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淩折蕭看着自己手背上緩緩流下的鮮血,将手提到晏君卿的眼前,這個過程中他甚至都沒有瞧夜绛雪一眼。
“你看,這血是不是和你當初流的一樣好看?”淩折蕭的聲音帶着一絲尖銳,刺痛了夜绛雪的耳朵,她像是想起了晏君卿在那次的大戰之中,做出了怎樣的事情,雖然她不在現場,可隻要一想起,稍微的一腦補,她就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要停止一樣。
“大沉的皇帝出現在南晉的境地,也不通傳一聲,是有何貴幹?”晏君卿的心卻是沒有一絲波動,他的眸子淡淡的看着淩折蕭,就好像他那橫在面前的手是空氣一般,語氣甚至沒有一絲溫度。
而夜绛雪卻是有些擔心的看着晏君卿,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讓晏君卿面對這樣的一幕,可晏君卿那般的堅持,那般的勇敢,站在她的面前,爲她遮擋住那些危難,她是幸福的,她再也不用一個人,她的身邊有着她深愛的,信任的男子。
“你就不想嘗嘗這血?許是和你的一樣好喝。”淩折蕭也全然不理會晏君卿官方似的話語,他繼續将自己的手往晏君卿的面前送去,一直伸到晏君卿不得不後退才能不碰到他的手時,夜绛雪伸腳就踩了淩折蕭一下。
淩折蕭這下算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終于把目光投到了夜绛雪的身上,夜绛雪和上次全然不同,不是男裝,更加沒有在臉上化妝,而容顔恢複後自是比以前要好看的多,小家碧玉,端的是可愛活潑,可此刻的她卻是深深的皺着自己的眉頭。
可在淩折蕭看向她的時候,她突然眉頭一松,臉上浮現出一絲随意的笑,像是在輕蔑着淩折蕭,她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與淩折蕭對視。
淩折蕭總覺得這雙眸子出奇的眼熟,可卻總想不起來這是在哪兒見過,而他現在知道,在晏君卿身邊,能夠被晏君卿如此護着的,定是南晉的女帝,那個昏君,夜绛雪。
當初若是沒有夜绛雪……也許晏君卿根本不會那麽慘。
夜绛雪的确非常自責,可她不覺得後悔,現在的她與晏君卿好好的站在一起,他們并肩作戰,不爲其他,隻因爲彼此是對方的依靠,在他們心底一緻的約定,不論發生什麽,不論生死,他們都會不離不棄。
“南晉的女帝是嗎?果然名不虛傳……令人生厭。”淩折蕭厭惡的看了一眼夜绛雪,語氣滿是諷刺與嫌棄,吐出這句話後便不再理會夜绛雪,他将自己的手擺到自己的面前,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就将那血卷了一下。随着舌尖傳來的腥甜,淩折蕭的表情更是嗜血般的邪魅,随後挑眉狂妄的看着晏君卿。
“這血的味道和你的一樣,隻不過,我更想喝你的血!”淩折蕭邪魅的神情像是将周圍的氣氛上升到一個最詭異的程度,夜绛雪也被影響的緊繃起全部的神經,全身進入别被狀态,可臉上卻帶着一副笑顔,好像她全然不畏懼淩折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