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七七和李靜兒向前走去,李靜兒大步向前走去,隻見桑七七走在身後腳步淩亂,身體越來越沉重,桑七七心裏暗叫不好,剛想開口喊李靜兒:“喂,靜兒..”還沒說完兩眼一黑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李靜兒似乎聽到身後有人再喊自己,趕忙回頭看去,去看到桑七七倒在地上,心裏一緊趕緊跑了過去,跪在桑七七身邊,推了推桑七七喊道:“七七,七七你怎麽了,你說話啊,别吓我。”
推了幾下桑七七沒有出聲,感覺像是暈了過去,李靜兒熟練的探了探桑七七的鼻息,還好還好氣息很正常,又翻了翻桑七七的眼睛,然後确定桑七七暈了過去立刻搭脈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搭脈李靜兒吓了一跳,她自是知道桑七七身體裏有蠱毒但是爲什麽,爲什麽她有三條脈線,她從沒見過這樣的脈象,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她很想拍醒桑七七問問,但是就剛才的搭脈得知她已經體力透支了,所以李靜兒隻能快速冷靜下來,扶起桑七七向宮門走去。
但是她忘記了,這個時辰宮門早已關閉,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皇宮,于是守門的侍衛阻止了李靜兒前去的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們是什麽人,那個人怎麽回事,這麽晚了宮門已關,别在這裏搗亂,走開,走在。”
李靜兒着急的立刻答道:“我是長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我們出宮辦事了,因爲一點事情耽誤了,我身邊的這麽是長公主身邊的貼身女官,因爲太累了所以暈了過去,還請開開門讓我們進去。”
侍衛可不知道是真是假,因爲他常年都是看守城門他怎麽知道是不是在真的是呢,直道是兩個小女孩在這裏搗亂,繼續轟着:“走走,别在這裏搗亂,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再撒謊。”
李靜兒聽到此話十分生氣的開口道:“你們别欺人太甚,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們今晚進不去長公主生氣了回頭怪罪下來,夠你們喝一壺的了,哼。”
守門的侍衛聽到這話不免的有些擔心,畢竟他隻是一個小侍衛根本不可能擔得起這麽大的罪,于是語氣略微柔和點道:“那,你把腰牌給我看看,每一個貼身女官必定會有一面方便出入皇宮的腰牌,你拿出來我看看。”
李靜兒隻是一個小宮女怎麽可能會有腰牌,但是此刻桑七七也昏迷在,更不好問她到底有沒有腰牌,也不知道這麽匆匆忙忙的走了她有沒有拿腰牌,于是其實明顯弱了下來。
守門的侍衛見狀立刻底氣十足的開口道:“就知道你們時來搗亂,快走,不然将你們全部押入大牢行不行,快走。”
沒辦法李靜兒隻好扶着桑七七走了,但是也不能在外面過一夜啊,于是李靜兒摸了摸身上的錢袋,還好剛才自己沒有買那些東西不然現在肯定錢不夠了,但是這邊錢恐怕不能住什麽好地方了,于是扶着桑七七問了問街邊的人,哪一家的客棧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