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七七慢慢的接受着李靜兒所說的一切的事實,想一想确實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夜绛雪并不像是一個會因爲一個男人而滅人全家的人,難道自己錯怪她了,就在桑七七想事的時候,李靜兒已經撐不住了,不停的咳着血。
桑七七回過神來抱着李靜兒準備站起來就聽見李靜兒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這場雨下的真好,将所有的罪惡都澆出了原型,将一切冤枉都洗刷幹..淨。”
說完李靜兒便閉上了眼睛,永久的逼上了眼睛。
在幾方勢力都蠢蠢欲動的時候,顔念這個右相可沒有松懈一分一秒,他盡忠職守,勞心勞力的幫女帝陛下處理着各項事宜,索性,最近大婚的操辦進展的如火如荼,不像前陣子那般全是玲珑公主弄出來的岔子了。
可除去這些,他還是派了好一部分的人去查了桑七七的背景,畢竟,桑七七的那些特征别人可以不在意,他卻不的不在意,僅僅是書上見過一次就讓顔念難以忘卻,現在見到這樣的人真的出現在面前,不爲自己的那份好奇心,就算爲了夜绛雪,爲了南晉。
他也勢必要将這個不安定的因素給查得一清二楚,而這個消息并沒有查太久,可從桑七七來到皇宮開始,顔念便已經差人去查,到現在也有好些日子了,而查出來的結果的确讓他驚了一會兒,可也緊緊是一刹那而已。
“此事由你親口彙報給陛下,不得有誤。”顔念對着那位衷心與他的下屬開口,經過上次的事情,他越發的欣賞這位下屬,這種機密之事交由他去查,他也給了他一個完美的答案,現在一切都既定了下來,就等夜绛雪知道這件事,怎麽處理了。
“屬下遵命。”下屬抱拳行以一禮,也不再多說什麽,主子的命令,不用知道那麽多原因,照做便是。
顔念待人走後,才放下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透,可他卻是毫不在意,就像是在品着這世間最清洌的茶水一般,周身蘊出一股淡然的氣息。
“顔相,禮部尚書求見。”顔念這才剛停下來喝了一口茶,這會兒又有人過來拜訪,不由的讓他皺了皺眉,這大臣私底下交往可不是什麽好事,雖說夜绛雪并不會認爲他權大成爲佞臣,可那些閑言碎語卻是摧毀人最好的利器。
“好茶奉着。”顔念點了點頭,随後放下自己那冰冷的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青色的衣衫,衣衫上僅有的一些褶皺也被他一一抹平,全然看不出他是熬夜一整夜,當然……還是要忽略他那帶着血絲的眸子。
“尚書大人。”顔念對着禮部尚書行以一禮,禮部尚書的年歲比顔念要長,他如此得體更是展現出了他的風度,不會因權勢而傲慢。
“顔相,此番過來,多有叨擾,隻不過……這玲珑公主與楚王殿下的大婚……”禮部尚書又有些頭疼起來,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随後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