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桑七七懷裏的小包子,在桑七七的安撫下總算是不再哭了,于是與顔念對視一眼,笑出了聲來,然後一起搖了搖頭,便向殿裏走去。
與此同時夜绛雪和晏君卿已經到了荷花池,站在池塘邊欣賞着月光下的一片荷花,月光下的一片荷塘風景迷人,夏天的荷塘很美,美得像一幅畫,荷葉上漂浮着一層乳白色的薄霧,就像蒙上了一層神秘的畫沙,朦朦胧胧的。
這時,調皮的露珠在荷葉上滾來滾去,把它當做了自己的搖籃,接着,調皮的露珠在荷葉上玩起了蹦極,荷葉被吵醒了,它們伸了伸懶腰,手牽着手,在微風中翩翩起舞。一陣微風吹過來,陣陣荷香飄了過來。
因爲風兒的到來荷葉起伏是葉海的波瀾.多少種綠顔色呀:深的,淺的,明的,暗的,綠得難以形容,蜻蜓在荷葉上空快活的飛行這一副夏日的景象,讓人流連忘返。
就在他們二人欣賞的如癡如醉的時候,另外兩個人總算趕到了“總算到了,累死世子爺我了,哼這次我沒帶錯路了吧。”
——還好意思說。
老遠淩子良就看見自己的大哥和夜绛雪子啊池塘邊依偎在一起看着風景,于是準備吓唬吓唬他們,悄悄的接近着。
晏君卿早就聽到身後有動靜了,假裝沒聽見想看看身後的人到底想幹嘛,待到淩子良走進準備伸手拍晏君卿肩膀的時候,就見晏君卿一個猛回頭對着淩子良一句:“你想做什麽?”
這一句吓得淩子良往後直退,不小心一腳踩空,摔進荷花塘,孟弦連就都來不及救,就直直的摔下去了,夜绛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見到淩子良這樣,在岸邊沉寂了幾秒,立刻傳出了爆笑的聲音。
夜绛雪伸手指着在水裏撲騰着的淩子良:“淩子良你在做什麽啊,你好傻啊哈哈哈哈哈”
晏君卿也是忍不住的轉過頭去笑着,就連心疼淩子良的孟弦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雖然有些許心疼,但是更多的是笑,雖不至于像夜绛雪那樣的大笑,也是微微勾起嘴角的笑着,一時間岸上的三個笑成一團,水裏的淩子良憤怒的看着他們。
孟弦看淩子良實在狼狽于是蜻蜓點水般的使出輕功,腳尖輕點荷葉,彎下腰兩隻手快速的将淩子良從水裏拽了出來,再提着他飛到岸上,淩子良蹲在地上吐着水,孟弦上前幫他拍拍後背,然後把了把脈,覺得沒什麽大事。
然後在他後背輕點幾個穴位,淩子良将胃裏的水吐了出來,瞬間好受多了,然後站起來擦擦嘴,怨念的看着還在大笑的夜绛雪和憋着笑的自己的親大哥:“大哥,你故意的吧。”夜绛雪努力忍住笑回到:“大晚上的,你又跑來皇宮幹什麽,是不是有又是那個宮女得罪你了,跑來告狀了。”
晏君卿已經恢複了淡定的樣子看着渾身濕漉漉的淩子良開口:“你上不是說來看景色的嗎,今晚怎麽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