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見淩子良也是滿臉擔心,也見大哭的小包子一臉是傷可憐的樣子,點了點頭,走過去,幫小包子把了把脈,然後看了看臉上的傷口,然後吩咐淩子良:“你去弄點清水過來,在找個手帕幫他清洗一下傷口。”
淩子良也不知道這裏東西在哪裏,于是一把拽進在外面走來走去等太醫的桑七七:“快進來幫忙,你在外面走來走去有什麽用。”
桑七七被說一頭霧水然後就看見孟弦在幫小包子搭脈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然後聽着淩子良的吩咐去打水找手帕了。
司南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在朝鳳殿,然後輕叩寝殿的門,裏面傳來夜绛雪的聲音:“進來。”
司南進去之後看見已經本應該在休息的夜绛雪,卻穿戴好,要出門的樣子,立刻單膝跪地道:“參見女帝陛下,相爺。”
“起來吧,何事,這麽晚來找我。”
“陛下,相爺,長公主受傷了。”司南艱難的說完這句話。
“什麽?”這句話是夜绛雪和晏君卿一起說了出來。
晏君卿一改往日的冷靜,有些焦躁起來趕忙對着司南問:“怎麽回事,什麽時候受傷的傷哪裏了。”
到時夜绛雪到時表現出一些冷靜,安撫着晏君卿:“你不要着急,沒事的,一下問這麽多,他也不好回答。”轉頭問司南:“你說,怎麽回事?”
“陛下,剛才世子爺帶着桑姑娘和長公主出去玩,但是不過半個時辰,桑姑娘就抱着長公主沖了回來,然後急沖沖的叫來卑職,讓卑職去找太醫。”司南解釋。
晏君卿很是着急聽到淩子良的名字更是一個頭兩個大,據他了解,他這個弟弟什麽都做得出來,于是開口問:“落茗傷到哪裏了。”
“卑職不知道,因爲桑姑娘将長公主抱得嚴嚴實實的,但是卑職看見桑姑娘的手有好幾條血痕,卑職猜測應該是被什麽劃傷了。”
“劃傷?”夜绛雪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見一陣敲門聲:“進來。”
隻見另一名影衛也進來,單膝抱拳下跪:“陛下,風王爺已經接近新房了。”
“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嗎?”夜绛雪問道。
“應該是想刺殺玲珑公主。”
夜绛雪思索了一會之後:“算了,随他去吧,繼續監視,随時報告消息。”
“是。”影衛便轉身離去。
晏君卿坐不住了,拉着夜绛雪:“我們去看看落茗吧。”
夜绛雪拍了拍晏君卿的手,然後點點頭,伸出手緊緊的拉着晏君卿的手,他的手心有汗水,有些微微發抖似乎有些害怕,夜绛雪擡起頭看着晏君卿開口:“沒事的,落茗沒事的,你别擔心。”
晏君卿得到了夜绛雪的安慰之後也稍稍放松了,不再那麽緊張,隻是步伐卻沒有減慢,依舊是大步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桑七七打了一盆水端了過來,放好之後又在櫃子裏東翻西找的找到了一塊還沒用過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