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繼續開口:“你看,阿醉今日傷的這麽重,看來是無法與你共度良宵了,朕在這裏還先替阿醉給你配個不是。”
“陛下哪裏的話,殿下受傷,玲珑也是心疼萬分啊。”
“既然如此,朕有一事想與公主相商可好。”夜绛雪說道。
玲珑公主疑惑的問:“何事?”
夜绛雪輕笑道:“不知道公主能否在阿醉康複之前先住回憶芳園,一來方便阿醉養傷,而來也可以不打擾公主休息。”
玲珑公主到時樂得自在,她本就不想與這個什麽楚王同床共枕跟何況還要伺候他,但是自己也不能馬上答應,所以隻見她輕咬朱唇,清眉微鎖,做出一副很難抉擇的樣子,假裝思考了片刻之後才開口:“好吧,但是玲珑可否每日過來看看殿下,畢竟我與殿下已經拜堂成親了,雖沒有夫妻之實,但是也有夫妻之名了,照顧殿下是應該的。”
“朕準了,時候不早了,虹時護送玲珑公主回去休息。”說着夜绛雪看向站在那裏的虹時。
虹時抱拳稱是,然後便随着玲珑公主一同而去。
見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夜绛雪松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昏迷中的夜醉壁心疼不已,決定親自幫她更衣讓她睡得舒服一點,于是在晏君卿的幫助下夜绛雪扶着夜醉壁來到了屏風後面,然後晏君卿退出了屏風留下夜绛雪幫她換衣服。
淩子良站不住了走過去問:“大哥,你怎麽留她在那邊換衣服啊,那可是個男..”
這次不是淩子良拉着孟弦到處東奔西跑了,而是孟弦拍了拍淩子良的肩膀,唇瓣微啓,對他開口:“子良,我們走吧。”
淩子良沒有立刻走,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和屏風後面正在幫夜醉壁衣服的夜绛雪,目光炯炯有神,然後突然開口:“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也不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麽意思,我隻是希望你們都不要出事,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晏君卿第一次看到淩子良如此嚴肅的樣子,但是聽到那些話自己真的是有些震驚,自己是不是忽略了自己唯一的弟弟的感受,他沉默了片刻之後,看着淩子良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
淩子良得到保證之後也沒有說什麽,依舊一臉嚴肅的轉身便往外走去,這一次他沒有拉着孟弦,隻是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往外走去,孟弦擔心的趕緊追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現在遮掩的淩子良。
晏君卿看着淩子良和孟弦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覺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感覺有些地方不對,于是不停的回想着今晚發生的一切,如果可以他很想回到之前他想看看,到底是哪裏不對。
而屏風後面的夜绛雪小心翼翼的幫夜醉壁換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喜服被脫了下來然後扔到地上,已經殘破的喜服本應該代表的是喜慶于是開心,但是這次它卻帶來了不詳,就這樣被丢在地上的喜服紅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