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宮女已經準備就緒,見到女帝陛下出來頓時把洗漱用品都端了過來,開始幫夜绛雪洗漱。洗漱完畢,夜绛雪向宮女傳達了自己今日身體不适,無心早朝的意思,向宮女領了面盆溫水,獨自關門去了。
宮女們自然明白夜绛雪的意思,行禮過後,向碧雲傳達了此事。
“女帝身體有恙,暫不早朝。”夜去晨來,大殿内傳來的又是這樣的消息。
“女帝最近操勞過度,是真的身體不适了吧。”
“果然還是因爲明相大人病了的原因啊。”
雖然全朝上下都知道是他們的明相大人病了,可文武百官還是衆說紛纭,他們也無法真的去找太醫問。若真的問太醫,太醫興許也會說女帝陛下身體欠佳的,畢竟夜绛雪最近真的是操勞過度,整個人的底子都不好,太醫絕對會建議女帝陛下好好休息的。
端着面盆回到房内夜绛雪,親自擰幹了毛巾,溫熱的毛巾輕輕扶過晏君卿的臉頰,不知是不是夜绛雪心盼的太旺,夜绛雪恍惚覺得在毛巾劃過晏君卿臉的最後一秒鍾,晏君卿的嘴唇顫看一下,夜裏已經有過好幾次這種感覺,夜绛雪也覺得昨夜熟睡的不應該感覺的到。
難道真的是夜绛雪期盼過切産生的錯覺嗎?夜绛雪無從得知,真假也罷,她輕輕的彎下腰,輕唇再次點上晏君卿的額上,毛巾擦拭過來,夜绛雪覺得唇的觸感略有還是餘溫的。
“快些好起來吧,君卿。”夜绛雪昨夜已經說了太多的話,此時的她目光柔和的望着床上靜默的晏君卿,目光深邃而不冰冷絕望,反倒柔和的像盛開的花田,麥邊溪流,溫柔瑩潤而具有力量。她相信着自己的君卿。
想到着,擁着晏君卿一夜的夜绛雪覺得自己能稍微放下心裏那麽一點,她再次掖好晏君卿身上的被子,輕輕拍了拍晏君卿的身體,拉開屏風外的側窗,讓陽光多透進來一點,然後夜绛雪轉身走到房門之前,推開房門準備在房門之外透透氣。
房門剛開,應聲而入眼簾的不是碧水碧草,卻是站的外不遠不近的碧雲。原來碧雲早已在門外久等多時了,見夜绛雪出門,碧雲上前躬身施禮,夜绛雪歎了口氣,看着碧雲手上的一些公文,這定又是奏本吧。
“陛下,這是最近的政務裏一些需要你過目的奏本。”碧雲見到夜绛雪終于是出來了,立刻把奏本搬到夜绛雪的面前,夜绛雪一愣,看着那薄薄的幾本奏折,有些疑惑,側頭看向碧玉,目光帶着疑惑卻毫無嗔意,碧雲見夜绛雪目光投來馬上知意。
夜绛雪如今一門心思都在晏君卿身上,哪還有什麽心思顧及朝事,這些事情與晏君卿比起來,還不如晏君卿的一根頭發重要,縱使滿朝文武百官如何議論,也是無心參政的。
“我擅自處理了一些,還請陛下不要怪罪。”碧雲說是這麽說,也不過是主仆客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