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心情不錯的他更是揚起嘴角笑的開心,難得的對淩子良笑了起來,淩子良看着這一笑有些愣神,完全不知道她什麽停止唱歌的。
姑娘微微欠身,後面抱着琵琶的那位也是欠了欠身,随後便轉身走了,姑娘擡起頭來看着他們三個人,淩折蕭一開始閉着眼睛欣賞,後來聲音停止了便也睜開眼睛了,側頭看見那邊兩個人像是在說話。
而台上的姑娘則是盯着三個人,淩折蕭将手放在嘴邊清咳:“咳咳。”那邊兩個人聽到咳嗽聲也回過神來了,然後将目光移開,到處亂望,淩子良則繼續埋頭吃着糕點。
淩折蕭看他們半天不說隻好自己開口,沖姑娘微微一笑,哪知道這一笑笑的姑娘有些傾心,淩折蕭輕聲開口:“姑娘的聲音甚是好聽,宛若黃莺出谷,洋洋盈耳袅袅餘音。”
姑娘看着淩折蕭的微笑有些晃神,然後開口:“多謝公子贊譽,小女子愧不敢當,不知公子大名?”
淩折蕭并沒有開口,隻是轉頭問想淩子良:“子良弟弟,你覺得這位姑娘怎麽樣?”
淩子良此時正吃得滿嘴的點心,正因爲滿嘴的點心不好開口說話,所以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也不好說話,于是喝了一口茶将嘴裏的點心咽了下去,然後開口:“我實在聽不懂這位姑娘在唱什麽。”
淩折蕭實在是不知道說點什麽,畢竟這是最後一位姑娘了,于是他沖姑娘又是一笑:“姑娘見笑了,這是我的弟弟,今日約姑娘前來是想幫我着弟弟與姑娘說親的。”
但是淩折蕭還沒說完就被姑娘打斷了:“卿若無心打斷公子說話,但是卿若想我可能與這位公子不合适,還請恕卿若無禮,不知道公子你有沒有成親。”
淩折蕭很明顯知道這個姑娘在想什麽,于是開口:“我已有心愛之人。”
姑娘眼裏有些淚光,于是翩然而去,嘴裏還念叨着:“奈何君心早已有佳人,卿若來遲了。”說着便走了,背影甚是傷身。
這一番鬧騰過後,已經太陽快要西落了,還留着殘紅的太陽,慢慢的往西邊落下,見時辰已經不早了,淩折蕭就命人将東西收拾了,去準備馬車回城。
在淩折蕭忙這些東西的時候,淩子良背過身将嘴裏的糕點全部吐出來,再從袖子裏套這什麽,孟弦将剛才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帕遞了過去,然後開口:“就知道你剛才是裝的,我知道你平時飯量并沒有這麽大,而且你也不是很愛吃糕點,何苦。”
淩子良将嘴擦幹淨之後,有用茶水漱了漱口,清清爽爽,然後站起來往大樹那邊走去,撫摸着大樹,孟弦便快步的跟過去,然後淩子良開口:“孟弦,其實這些姑娘我一個都不喜歡,不管她們是大家閨秀還是婀娜多姿,還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都不喜歡。”
“那你..”孟弦疑惑的問着。
“其實我知道,今天的相親代表着什麽,我知道自己平時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