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找繩子下去,然後發現這個房間沒有繩子,所以打算把床單撕成布條,然後綁成繩子是嗎?”顔念接着問。
桑七七擡頭看着顔念:“是啊,你真聰明。”
顔念淺笑着開口:“不是我聰明,是你聰明才對。”
“來來,幫我忙,把這些布條全部打結拴起來。”桑七七示意着腳下的布條。
顔念走了過去見桑七七腳下已經是有一堆布條了,于是挽起袖子将那些布條全部小心的打上一個結,然後用力的拉扯兩邊看看能不能把結拽開,但凡是有一點點松動顔念就會解開再重新綁上。
不過一會兒,已經有一條長長的繩子做了出來,桑七七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撕扯布條了,我猜她以後的生活裏應該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就是布匹被撕碎的聲音了,顔念看着有些癱軟的桑七七趴在桌子上。
于是自己拿起那條繩子走到床邊,将繩子小心翼翼的放下,說來也巧,這棟樓的設計是一樓窗戶在這邊,二樓在前面,這層在後面,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住在二樓的那些人會看見,而一樓大堂現在肯定也沒有人在。
繩子,一點一點的下滑,但是離地面還是有一定距離,畢竟床單也隻有那麽多,顔念看着自己手中剩下床單又看了看窗戶外面的距離,皺起眉頭,桑七七見顔念一動不動的看着窗前于是站起來走了過去。
“怎麽了?”桑七七問道。
顔念将手中的繩子拿上來:“繩子不夠長,隻能到二樓下面一點點,還差一點。”
桑七七聽得這戶也是皺起眉頭:“怎麽辦呀已經沒有床單了,要不,拿我這衣服吧。”說着就準備脫下外套了。
顔念伸手阻止了:“慢着,就算要用這是用我的外套,你是個女孩子,我怎能讓你這般做呢。”說着還伸手将桑七七的衣服理好。
桑七七有些臉紅的扭過頭去,然後看到床帳,然後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用床帳啊,顔念你看。”說着還指了指白色的床帳。
顔念也是舒展開眉頭,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将床帳拽了下來,桑七七拿來剪刀準備剪的時候,顔念看得出來桑七七依舊精疲力盡了,所以接過剪刀:“不用剪了,你看這個長度接上應該差不多剛剛好。”
說着顔念便将剪刀放在桌子上,然後将拎起床帳的一角與剛才的繩子打上結,然後抻拉了好幾次才放心,桑七七這時候也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于是拉了拉顔念的衣角:“繩子要綁在哪裏啊?”
顔念思考起這個問題,然後四下打量了一下,于是将支撐床帳的那幾個木頭拆了下來,然後拿着木頭比量了一下窗戶的長度發現剛好可以卡在窗戶上,于是就用繩子的另一端拴好四根木頭,牢牢的困住。
弄好這一切之後,顔念和桑七七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顔念将所有的繩子扔了下去剛好可以到達底端,顔念看了看開口:“我先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