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并沒有過于驚訝,但是見那個物體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還拖着一個人,後面跟着三個人也是一路向這邊走過來,于是提起警覺心來。
到了宮門口之後,桑七七從羊駝身上慢慢的下來,守宮門的侍衛走了過來開口詢問:“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這可是皇宮入口,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快走,别在這裏待着。”說着還伸手沖他們揮了揮手了。
淩子良最先忍不住的沖過去大喊道:“嘿,就你個小侍衛,敢這麽和世子爺說話,膽子不小啊。”
侍衛上下打量了一下淩子良等人,大概是因爲一整夜都是露宿在外面,而且也沒時間換衣服,所以一身衣服上面都是昨晚睡在樹下蹭的灰塵,還有幾片樹葉挂着,看起來風塵仆仆的,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世子爺。
侍衛很不屑的笑了一聲:“呵呵,你是世子爺?”說着還伸手推搡了一下淩子良然後繼續開口:“哼,你要是世子爺,我就是丞相大人,你們這是打哪兒來的叫花子,在這裏大吵大嚷的,快走,不然把你們全抓起來信不信。”
見那名侍衛推搡淩子良,孟弦見狀一怒之下,從袖子滑出一根金針,眼神凝聚在侍衛的身上,周身散發着陣陣的陰冷,連帶着走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孟弦擡起腳準備往前剛走一步的時候。
便站在後面被顔念一把拽住了,孟弦面無表情的回頭看着顔念,顔念沖他搖了搖頭,然後用眼神告訴他,不能這樣,這裏是宮門口,你若是這麽做了後果不堪設想,三思而行,看到這些孟弦才将金針收了回去,但依舊是狠狠的看着那名侍衛。
侍衛被孟弦盯得有些發毛,但是依舊是硬着脖子開口:“你們怎麽還不走,快走。”說着伸手指了指孟弦:“你,你盯着我做什麽,小心我第一個逮捕你。”
就着這個侍衛在轟趕淩子良一行人的時候,後面走過來一個人,開口問道:“李建,不好好站崗,你在做什麽?”
侍衛一見自己的靠山來了更是放肆起來,帶着有些讨好的口氣開口:“頭兒,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怕死的人來這裏,非要進宮,内個人還冒充世子爺。”說着還用手指了指。
桑七七看着來人,眉頭一皺然後舒展開來,走上前,對着那名被叫做頭兒的人,微微欠身一禮:“這位大人,可還記得我。”
那人聽得剛才那番話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聽到桑七七的聲音于是立刻轉過頭來,看見桑七七,心裏一緊,料到了大事不好了,于是立刻笑着回答:“原來是上次的女官大人。”說着還抱拳行了一禮。
一聲女官大人将那個小侍衛當場吓傻在原地,随後的對話更是讓他差點暈厥過去。
桑七七客氣的回答:“難得大人,還記得我。”
那人微微彎腰說這話:“那是自然,女官大人自是不敢忘記的,不知女官大人是不是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