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将桑七七的手指翻過來,滴下血用瓷瓶接着,一滴,一滴的滴進瓷瓶,桑七七大約是有些疼,額頭上有些冷汗直冒,畢竟十指連心,而且紮的那麽深定是疼的狠,再加上親眼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進去,肯定有些心寒。
手指凝血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已經不在滴血了,但是看起來血應該還不夠,所以孟弦示意桑七七轉過手來,還要再紮一次,桑七七雖然有些顫抖,但是二話不說立刻将手攤開,然後讓孟弦施針。
連紮了三個手指頭終于是滴夠了血,桑七七的三根手指有些腫了起來,夜绛雪看見了,問道:“你,沒事吧,上點藥吧。”
桑七七抱着手開口:“沒事的,我記得上次孟公子給長公主擦的藥還有點兒在那裏,我等會兒去擦擦就好了,多謝陛下關心。”
夜绛雪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着孟弦,孟弦拿起瓷瓶晃了晃,然後開口:“夜绛雪,把陸吾的血拿給我。”
夜绛雪趕忙将箱子裏的陸吾血拿出來遞給孟弦,孟弦颠了颠瓶中的血,然後将瓶蓋打開,頓時芳香四溢,淩子良忍不住的開口:“真的好香啊。”
孟弦将陸吾的血慢慢的倒進桑七七的血中,然後蓋上蓋子晃了晃,然後将兩個瓶子一起遞給夜绛雪:“你将這兩瓶血放在箱子裏,待一夜過後才能讓陸吾的血與桑七七的血融合在一起。”
淩子良問:“爲什麽要融合?”
孟弦擦了擦手開口:“若是想牽引出桑七七的魂魄,那麽必須要用她自己的血融合在一起,不然光是作爲引子的陸吾之血無法牽引出食寺後人的魂魄,必須要有她自己的血在裏面有她自己的氣味在裏面才行。”
衆人點了點頭了然了,然後夜绛雪将這些血放在箱子裏,再次鎖好,放回櫃子裏。
這邊忙活完一通之後,夜醉壁端着一些糕點走了進來,準備該夜绛雪當早飯的,但是剛進來便看見了這麽多人,于是走了過去将糕點放在桌子上,開口:“不知道,你們都在所以隻拿了這麽點,我再去拿一點吧。”
顔念到是沒說話隻是笑着看着夜醉壁,桑七七則抱着手正在觀察,而淩子良則跑過去抓起糕點開始吃,然後開口:“說起來還是宮裏的糕點最好吃了。”
孟弦寵溺的看着淩子良,怕他噎着給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夜绛雪見他們的衣服和氣色都說不是很好于是開口:“既然還有一天,那麽你們快去休息吧。”
桑七七欠身行禮便走了,顔念也是抱拳一禮走了,淩子良追着桑七七而去嘴裏喊着:“等會兒,我也要去看落茗。”
孟弦起身追着淩子良去,路過夜绛雪的身邊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夜绛雪輕聲的道了一句:“此番多謝。”
但是回頭看見她已經坐在晏君卿的床邊了,他凝望了片刻,覺得自己似乎是幻聽于是搖搖頭便跨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