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孟弦你站門口幹嘛呢,快點兒過來,把她拖過去。”淩子良對着靠在門邊的孟弦招招手,那樣子讓藍羽姗又有些糾結,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他和孟弦還有顔念三個人商量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用着這人再說。
畢竟這是人手不夠的時期,倒不是說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選……而是這人是淩子良找來的,孟弦自然是站在淩子良的這邊,顔念就算是再反駁,也不能得罪了孟弦,而不得罪孟弦就隻能順了淩子良的意。
哪怕這人真的是玲珑公主或者淩折蕭的黨派,顔念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人過去幫忙,而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幫忙。
“子良……你對她真溫柔。”孟弦突然酸溜溜的念叨了一句,随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藍羽姗,看得藍羽姗那叫一個莫名其妙。
眼前這個男子絕代美麗,那種美是張揚華貴,足以讓世上任何一人回頭駐足,可……自己得罪他了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仰頭看着這些大人,最後歎了一口氣,她是不是還得沐浴一下,她身上好像還有些酸酸的味道。
“你們真的不能放我走?”藍羽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眸子就像是小鹿一般清澈,她好無辜。
“要知道這天底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不然你把那些柿餅都給世子爺吐出來。”淩子良笑起來,看着藍羽姗的眼睛裏帶着一絲狡黠,孟弦上前幾步直接挽住了淩子良的手臂,随後笑得更加燦爛。
左右,這兩個人都比藍羽姗要俊美太多,藍羽姗倒是從來沒想自己和這些大人比美,她張了張自己的手臂:“那我得先洗個澡。”
“你們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我就幫你們。”孟弦卻是在藍羽姗的面前揮了一下手,随後對着她緩緩開口:“沐浴可以,但你已經被我下了毒,若是不好好聽話,就要了你的命。”
但這些讓藍羽姗直想笑,那樣子真的很搞笑,可是她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畢竟,說不定這人真的下了毒,隻不過現在她感覺不到而已。
在藍羽姗看到那個撒滿花瓣的玉白色池子的時候,她有些驚歎,居然洗澡還用白玉做的池子,真的不愧是有錢人呢。
很快的褪去了身上那件破敗不堪的還算得上是衣服的麻布,先用手試了下水溫,像是之前被誰調好的溫度,很熱,卻不燙,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藍羽姗一下子躍入池内,舒服的她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不由自主的将那好聞的味道沖刷着自己。
天然的花瓣直接就将她身上的灰塵褪去,還帶着淡淡的香氣,獨特的香氣,梳理了一下那長到腳裸的頭發,很順,完全沒有打結,屏住呼吸,讓自己整個人都沉入池中,過了好一會兒才浮上去。
這會兒,她才想起來,之前有位大人告訴她,要想盡辦法混進這皇宮之内,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