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厭惡的看了一眼,剛才被自己一個到手劈暈,現在躺在地上的那個藍羽姗,淩子良順着孟弦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躺在地上的人,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沖着孟弦開口:“孟弦,我,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
孟弦揮了揮手示意沒有關系,回頭給了淩子良一個淺笑,然後孟弦對上夜降雪的視線,兩個人一起看向了桑七七的魂魄,孟弦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發生這種事情,該怎麽和她解釋。”
夜绛雪身體有些顫抖,她知道自己這次對不起桑七七,晏君卿和她非親非故,本來肯犧牲一條性命來救人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現在在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便又犧牲了一條,不知道等一會兒該怎麽解釋。
夜绛雪深吸了一口開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待她醒過來之後若是要我賠罪也要,道歉也好,不管做什麽,我,夜绛雪欠桑七七這份恩情我一定會記得,孟弦,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孟弦聽了夜绛雪的這些之後話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然後走到桑七七的床頭,從夜绛雪的手中接過英招的羽毛,然後輕輕的往下按壓,将桑七七的魂魄送回桑七七的桑七七的身體裏面去。
待魂魄歸爲之後,孟弦便小心翼翼的将桑七七身上的這些金針一一拔出來,再順時針的推拿身上的穴位,以幫助放松全身,讓魂魄更好的與身體融合在一起,做完這一切之後孟弦拔了一下桑七七的脈,然後皺了皺眉頭就放了下來。
之後孟弦走到晏君卿的床頭,看着還在昏迷的晏君卿,然後探探他的鼻息,再扒了扒他的眼睛,看夜绛雪一臉期盼的眼神之後,孟弦讓她将手帕打濕然後,将晏君卿手上和額頭上的這些血迹擦拭掉。
夜绛雪站起來走到桌邊,從懷裏掏出一個手帕然後放進剛才淩子良打過來的水裏面,擰幹之後,夜绛雪半蹲在晏君卿的椅子邊上,拿起晏君卿的手輕輕的擦拭起來,血迹已經凝固了所以有些難擦,在擦完額頭之後,夜绛雪還親吻了一下晏君卿的額頭。
這邊桑七七已經慢慢發出一些聲音了,孟弦站在桑七七旁邊看着她還沒有睜開的眼睛開口:“桑七七,快醒過來,桑七七。”
桑七七似乎是聽到了孟弦的聲音于是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然後喘了一口粗氣,四下打量了一下開口:“我,我頭好痛,你們結束了嗎?”說着還捂着頭搖了搖。
那邊晏君卿還沒有蘇醒過來,夜绛雪一邊擔心的看着晏君卿,一邊詢問的眼神看着孟弦,孟弦大約是今天耗費盡力過大有些頭暈于是就扶着椅子開口:“你不用擔心,晏君卿他因爲之前被溫知君占據了身體,所以現在靈魂與身體重新融合在一起需要一定時間。”
夜绛雪聽到解釋後才慢慢放下心來,然後讓淩子良搭把手把晏君卿扶回床上去,淩子良将手上的東西全部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