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姗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什麽都沒說,夜醉壁捏住藍羽姗的嘴巴,扒開水壺的塞子然後開始往她嘴裏灌辣椒水,藍羽姗被辣椒嗆的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着,身體被點着穴,但是因爲極度痛苦所以還是不停的發出微動。
灌了小半壺之後,夜醉壁走開了,然後虹時解開了藍羽姗的穴道,藍羽姗,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嘔吐,咳嗽,崩潰的大哭,然後開口:“我說,我說。”
夜醉壁便回頭讓那些人去通知夜绛雪,并且拿一點幹淨的冰水過來,那人點頭稱是之後便匆匆離開了,不一會兒便端着一壺幹淨的冰水走了進來,夜醉壁拿着那壺水遞給藍羽姗,藍羽姗一把接過冰水,急急忙忙的灌了起來。
夜醉壁看她這樣子也是不忍心的歎了一口氣,畢竟也不過是個小姑娘,但是這個世道也是這樣啊,弱肉強食的規則。
這邊在和夜绛雪兩個人孤孤單單用這晚膳的淩子良兩個人,飯桌上面對着一桌子的飯菜一點胃口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夾着菜,淩子良還是不是的看看孟弦的情況,夜绛雪也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情況。
直到有人來報說藍羽姗肯開口說話了,夜绛雪眼裏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于是放下手中的碗,然後站起來準備随那人一起一起過去,淩子良也将自己手裏的碗放下開口:“夜绛雪我和你一起去,這事我也有責任。”
夜绛雪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往密室走了去。
不一會兒兩個人已經到了密室裏面,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藍羽姗,而藍羽姗看淩子良也來了,于是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還有一線生機,于是立刻沖着淩子良大哭起來,因爲被辣椒水澆灌過所以聲音嘶啞:“這位哥哥,求求你,你救救我。”
淩子良皺眉頭看着躺在地上的藍羽姗,夜绛雪冷笑着開口:“不要再裝了藍羽姗,你是什麽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藍羽姗繼續裝這可憐開口:“我,我就是藍羽姗啊,我沒有什麽身份啊,剛才我是無心的,對不起,你們放了我吧。”
“無意的?你無意真是時候啊,每次都在關鍵的時候無意,藍羽姗你說你出生書香世家,那你的手上爲什麽會有厚厚的繭子,别和我說是握筆的,握筆的繭子和握劍的繭子我分出來,你分明是練武多年了。”
夜绛雪看着愣在地上的藍羽姗繼續開口:“你怎麽會那麽巧,在那麽早的時候在宮門外被人欺負,另外你雖然表現的很害怕,但是你的眼神不是一個普通女孩子會有的,你的眼神暴露了你的一切。”
“呵呵,你看出來了,沒想到我的演技這麽差。”
淩子良已經捏緊了拳頭一直隐忍着在,開口發問:“你到底是誰。”
“她是流浪殺手,不屬于任何人,任何組織,也沒有人知道她具體會在哪裏,所以每次有人顧她殺人之後,她就會拿着賞金離開那裏,沒有人會找到她,我猜藍羽姗也不是你真的名字吧。”夜绛雪冷靜的說完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