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說呢,那丫頭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把我給趕了出來,要不是看她剛才受到了驚吓,我真想好好的收拾她!”鳳鳴氣呼呼道。也不知道是這麽回事,看到她哭的那麽傷心,他心裏竟然十分的難受。他可是堂堂幻雲堂的堂主,什麽時候這麽被人冷落過!
李慶民一聽急了,趕緊敲門,“雪兒姐姐,快點開門啊,我帶了大夫來!”
“慶民,你和鳳鳴進來!”夜绛雪沉聲道,語氣居然霸氣到讓人無法拒絕。
李慶民看了大夫一眼,“大夫啊,你先等着,一會還要你看病人呢!”
兩人一進去,那大夫翻了一個白眼,“什麽病人這麽無禮,竟然還讓大夫等,哼,本大夫還不伺候了呢!”說完幹脆轉身走了。
兩人一進去,隻見躺在床上的晏君卿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一頭銀發,頓時都吓了一跳。
“雪兒姐姐,這……”李慶民震驚的看着夜绛雪,“晏公子他的頭發,難道是中毒麽?”
鳳鳴卻是有些見識的,狐疑的盯着兩人,“南晉左相晏君卿紅顔白發,難道他是……”
夜绛雪扭頭看他,點頭,“你猜的不錯,他正是左相晏君卿!”
“那你?”鳳鳴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夜绛雪從懷裏取出一塊令牌,在兩人面前一亮。兩人撲通跪在了地上,“草民見過女皇陛下!”
“起來吧!”夜绛雪将令牌收起來,看着兩人道:“南晉如今正處于内外交困的時候,你們作爲南晉的子民,我想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現在我們遇到了困難,需要你們的幫助!”她堅定的看着兩人,“我相信你們!”
李慶民大口大口的吸着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路吵着要做人家的哥哥,她居然是尊貴的女皇陛下!
“陛下,我……”李慶民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慶民,你什麽都不需要說,我跟感謝這一路你對我和左相的照顧,如果不是相信你的話,我也不會跟你亮明身份了!要知道現在江陵王造反和我南晉大軍對峙,我如今身在江南,随時都有危險,如果你們去告密的話,這南晉隻怕就要換天了!”
“陛下——”鳳鳴報了抱拳,沉聲道:“你把我們當成了什麽人,我堂堂一個堂主,難道會去做一個告密的小人嗎?再說,左相大人曾對草民有恩,就算是丢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您和左相大人的!”
李慶民激動抱拳,“雪兒姐姐,不,陛下,你放心,我誓死也要保護你們的安全!”
夜绛雪點頭,伸手摸了摸晏君卿的臉,強忍着痛,“好,我就知道我不會信錯人的!如今我有件事需要托付你們去做!”
“陛下請講!”
“你們知道楚王殿下是朕的親妹妹,江陵王和朕作對也是因爲她的緣故。爲了讓南晉不是腹背受敵,朕特意讓楚王殿下去了前線,爲的就是牽制江陵王,可是如今有人假冒楚王殿下蠱惑江陵王,意欲攻打我大軍,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拆穿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