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了些青菜放在夜绛雪碗裏,輕輕道:“吃點東西吧!”
夜绛雪這才将目光收回來,去拿筷子。
隻是..。
醫仙和晏君卿目瞪口呆的看着夜绛雪,隻見她雙手如同篩糠般抖抖索索的拿起筷子,朝碗裏夾去,叭的一聲,一根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夜绛雪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撿起來,放好,繼續朝着碗裏伸去。
叭,叭——兩聲,兩根筷子默契非常的前後掉在了桌子上,翻滾兩圈,滾到了地上。
“噗——哈哈,你瞧她。。”醫仙看着夜绛雪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一邊笑一邊捂着肚子,“哈哈,我的肚子.”
晏君卿雙肩忍不住抖了一抖,偷眼去看夜绛雪,隻見她咬着嘴唇,雙眼微紅,極力隐忍着,急忙拿起自己的筷子,夾了青菜送到夜绛雪嘴邊,輕聲道:“沒事,來,我喂你!”哄她,就算想笑,也要哄。
醫仙也看到夜绛雪想要殺死人的目光,急忙道:“我吃飽了,你們繼續!”說着便抖着肩膀進了屋裏。
“雪兒,你沒事吧?”晏君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大驚道:“你怎麽了,手怎麽這麽冰涼?”
夜绛雪眼淚終于不争氣的流了下來,氣呼呼的把他的手拍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好笑?”
晏君卿一把将她摟入懷中,心疼的抹着她的眼淚,“沒有,你這樣子我會心疼的!”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不對,一着急,便咳了起來。
夜绛雪急忙翻身看他,“君卿,你有沒有事?”
“沒事,沒事,我還好!我們怎麽到了這裏來呢?發生了什麽事情?”晏君卿問道。
夜绛雪歎了一口氣,将在端州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晏君卿聽她說寫了禅讓書,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你真的寫了?”
夜绛雪噗哧一笑,“你當我傻啊,隻不過是寫了一首打油詩給他罷了!隻要能救你的命,哪怕是江山,我也會拱手相送。到時候我們就帶着小包子一起隐居,相夫教子的生活過着也不錯呢!”
“雪兒,你真是說笑,如果成真的話,隻怕連命都會沒有,那樣的生活不是你我所能期盼的!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一定會後悔終生的!”晏君卿摸着她的秀發,輕聲道。見她不回應,低頭一看,原來她竟然累的在自己懷裏睡着了。
他歎了一口氣,起身将她抱到了小木屋内,輕柔的放在床上,然後坐在床邊陪着她。
醫仙見兩人沒有來找自己,閑的無聊便走了過來,見晏君卿坐在床邊,他便敲了敲窗戶,“小夥子,出來,我有話問你呢!”
晏君卿替她掩了掩被子,便走了出來。抱拳道:“前輩,多謝救命之恩!”
醫仙裝作一副深沉的樣子,點了點頭,“嗯,還是你知禮數,不像那臭丫頭就知道沖我老人家發脾氣!我來問你,你們倆什麽關系?”
晏君卿愣了一愣,道:“夫妻!”
他們是夫妻,一生一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