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個小兵,叫什麽名字?”夜绛雪問道。
“王英!而且我不是小兵,我可是相爺新提拔的副将。你連将軍和士兵穿的铠甲都分不出來,相爺怎麽會讓你留在軍營呢?”王英挑着眉毛看她,顯然對眼前的這個‘小厮’十分的不感冒。
“喂,你……”夜绛雪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沒話反駁,隻好把手放了下來,“行,算你厲害,走吧!”
王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闊步離開了!
“一個小兵也敢在我面前這麽拽?”夜绛雪氣呼呼道。聽他的話,隻怕還得再等上一會了,她又返回到營帳内,看到書桌上擺着兵書,閑來無聊,便拿起來看。
那些晦澀難懂的兵法都不是她的菜,沒有一會功夫她就開始點豆豆了!
“雪兒,雪兒……”
夜绛雪睜眼,隻見對面站着晏君卿,急忙跳了起來,“你回來了?怎麽樣了?”見他面色微沉,心下一沉,“失敗了麽?”
晏君卿點了點頭,“淩折蕭有所察覺,所以行動失敗了。那些被擄去的士兵死傷不少,火車撞進去的時候,淩折蕭營帳的将士早已經退了出去!我想他現在已經退到了二十裏開外,而且很快就會和軒轅鏡聯合,到時候再卷土重來的話,隻怕會有一場惡戰。”他盯着她看,“所以,我決定讓人護送你回帝都!”
“我不答應!”夜绛雪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這個時候正是艱難的特殊時期,我怎麽能離開呢?再說還有你和風寡在,難道連我的安全都不能保證嗎?如果連我都沒有辦法保全的話,那南晉又豈會安然無恙,這樣在帝都和在前線有區别嗎?”
“雪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南晉的女帝,國不可一日無主,你跑到前線這麽長時間,實在是不像話。難道朝廷就不需要有人主持政務了嗎?雖然有顔念在,但是時間長了,隻怕人心不穩。還有,你難道不想落茗嗎?”晏君卿知道夜绛雪是個倔脾氣,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的,也知道一般的理由根本說不動她,所以隻好搬出來落茗。落茗可是她的軟肋。
“君卿,你說的我都明白。而且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落茗。但是——”她頓了一下,“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我不留下來的話,一定會有遺憾的!”
“戰場上刀劍無眼,而且軍營裏也不一定安全,鄭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讓别人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你不說的話,誰又會發現呢?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她見他面色凝重,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好了嘛,我答應你,沒有你的允許,絕對不會走出營帳一步還不行嗎?我真的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再說,我也能幫你忙啊?你看,鄭江是奸細的事情不就是我發現的嗎?所以,我發誓、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拖你後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