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小心,這是一步險棋,若是劉耀宗已經是淩折箫的人,那麽他們的計劃很有可能已經洩露,之後就要更加的小心。
“陛下,小的一直都是陛下的人,淩折箫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他用小的的爹娘來威脅我,可是我的爹娘卻已經在我上戰場之前就已經去世了,我的親人隻有一個妹妹,他不過是用來試探我的而已,所以請陛下放心吧。”劉耀宗當時在淩折箫的面前也是演戲,誰又有這樣的閑工夫在戰場上面調查一個人的底細呢,更何況隻是一個普通士兵。
“很好,那麽朕就放心了,接下來你将朕要攻打西方的消息告訴他,三日之後,大軍就會出發!”夜绛雪胸有成竹地說道。
“我們果然會發兵麽?”劉耀宗有些摸不着頭腦,淩折箫現在并不是完全信任他,若是這次的情報錯了,即使取得一定的收獲也隻是階段性的勝利,在和淩折箫接觸的這幾天,劉耀宗也深深地覺得淩折箫這個人深不可測。
“作爲一個好的細作,得到的消息自然是真的,隻要他相信你,那麽你帶回去的消息就必然是真的。”夜绛雪笑的高深莫測,用幾次小小的失敗換取最後的勝利,這筆賬她還是會算的。
“小的知道了。”劉耀宗瞬間明白了夜绛雪的意思,夜绛雪棋高一着,就不信他淩折箫不上當!
劉耀宗用他與淩折箫約定好的方式将夜绛雪要攻打西方的消息傳遞了出去,淩折箫沉思良久,終于還是決定加固西方的防禦,卻并沒有攻打夜绛雪的大營。
夜裏,夜绛雪的軍隊果然對淩折箫的西方部隊發起進攻,進攻并不猛烈,可是如果沒有防禦的話那麽絕對算是一次完美的突襲,淩折箫暗道好險,多虧有了劉耀宗的情報。
“皇上,看來劉耀宗的确是投誠了,若是沒有他這次的通風報信,我們恐怕會損失慘重。”慕容成剛剛抵禦了南晉部隊的攻擊,就匆忙來向淩折箫彙報情況。
“看似不假,隻是這次來者雖然兇猛,人數卻不多,可見還不是我們奇襲他們主營的最好時機,要耐心等待才是。”淩折箫若有所思,隻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
“臣明白了。”慕容成了解淩折箫的心思,也不再多說。
而南晉的軍隊卻開始亂了起來,連續吃了幾次的敗仗,雖然說都是小型的,可是也對軍心有了極大的擾亂作用,甚至開始有心人傳言這是夜绛雪帶兵不利,反正夜绛雪在軍隊這個消息也已經不胫而走了。
晏君卿也是憂心忡忡,這幾次的突襲都是夜绛雪主張的,他本是不同意的,可是夜绛雪堅持,他也就不好說什麽了,風寡倒是堅持過幾次,倒是夜醉壁哪次都站在夜绛雪那邊,弄得風寡也不上不下的,因此也一直都由着夜绛雪的性子來,可是如今軍心已亂,晏君卿覺得即使夜绛雪責怪自己,他也必須要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