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對權利的看重遠遠高于她這個妹妹,若不是擔心風寡造反,恐怕她已經沒有了這條命,用她來交換淩折箫,對于夜绛雪來說怕是很劃算的買賣吧,想到這裏的時候,夜醉壁的心裏面充滿了悲涼。
“阿醉,你沒事吧。”風寡心疼地摟過夜醉壁,她心裏面的種種想法,他自然是知曉的,雖然說名爲女皇陛下的妹妹,堂堂的楚王殿下,可是她又怎麽得到了屬于一個王爺應有的待遇呢?
夜醉壁搖搖頭,還好,進來的是風寡,若是其他人看到了她這副脆弱的樣子當真是丢人極了。
“阿醉,放心,一切都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風寡緊緊抱着夜醉壁,好像要将她揉入骨血一般,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感受着她的心疼,讓她不至于這樣絕望到悲傷。
“你不該這麽沖動的。”夜醉壁悠悠地歎息,縱使是因爲風寡她才得以活下來,可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希望會遙遙無期。
“隻要我們活着,就一定有希望,我們兩個人的幸福要由我們兩個人來創造,若是夜绛雪不肯,那麽我就逼着她肯!”風寡的眼神裏面迸發出了恨意,又不是沒有作對過,不過是爲了夜醉壁才放下了姿态,可是如今夜绛雪竟然如此讓他失望,那麽也就不要怪他無情了。
“風寡,她是我姐姐。”
一句她是我姐姐,讓風寡和夜醉壁都沉默了,是啊,即使夜绛雪對夜醉壁百般利用,到底是有這麽一層關系在的,他們永遠不可能真正地撕破了臉,夜绛雪是一個君王,夜醉壁時刻也是這麽提醒自己的,她要爲南晉考慮,她不止是一個姐姐。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證。”忍下心疼,風寡強自帶着笑意,他的女人不用在别人的眼色底下過活,總有一天他們要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忍受夜绛雪!
夜醉壁無言地點點頭,她信任這個男人,若不是因爲看到了風寡當時的焦急與無助,她已經在當時抹了脖子,也不至于讓夜绛雪如此爲難,今日淩折箫的前來,明顯是夜绛雪辛苦布局,她一個人的犧牲若是可以換來整個南晉的勝利,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隻是她還是心軟了,她到底舍不得風寡,旁人說的沒錯,她是一個罪人,爲了自己的私欲不顧國家的安危,她又怎麽可以安心享受這份愛情?
夜绛雪并沒有來看夜醉壁,劉耀宗這顆棋子已經失效,淩折箫是多麽敏銳的一個人,對于今天的布局,劉耀宗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若是他再回到淩折箫的身邊,恐怕是九死一生,她不會容許爲自己出生入死的人這麽眼睜睜地去送死。
可是劉耀宗卻是自己出現在了夜绛雪的面前。
“陛下,這次淩折箫失敗,回去必然要重振旗鼓報今日之仇,若是我可以從中作梗,那麽以後還是有生擒淩折箫的機會的。”劉耀宗主動請命,原以爲這次會成功,誰知道功虧一篑,他雖然覺得可惜,但是夜醉壁畢竟不是旁人,他倒是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