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步而已,不要這麽緊張。”夜绛雪微微一笑,雖然之前說好要沒有秘密,可是這樣的行動讓晏君卿知道了又免不得要生氣,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才好。
“又想挨軍棍麽?”晏君卿的聲音低低的,剛好可以讓夜绛雪一個人聽到,這裏可是有巡邏的士兵在,晏君卿倒是也知道輕重。
“放肆!”夜绛雪趁着夜色看不清她微紅的臉色,渾身散發出了君王的氣勢,這裏可不是寝宮,前幾日由得他放肆也就算了,這般不知道收斂可還行?
“我和你一起去。”晏君卿卻是毫不讓步,夜绛雪越是這般的态度,就越是說明會有什麽情況發生。
“讓開!”夜绛雪有些着急,若是不出現,那麽就說明劉耀宗說了假話,他是一定會死的,别說他是一顆很好的棋子,就是他如此的忠心,也不該讓他年輕的生命葬送在淩折箫的手中。
“告訴我!”晏君卿甚至抓住了夜绛雪的手。
“我會一個人出現在淩折箫的視線内,若是我不出現,劉耀宗會死!”
“你去了,你會死!”
“即使我被抓也不會死的,淩折箫想要的是折辱我,而且若是我爲誘餌,我們大軍可以直破淩折箫的大軍!”
“我說了不準!”
晏君卿從來沒有如此堅決地反抗過夜绛雪,從來夜绛雪都是被他捧在手裏面,況且還有君臣這樣的身份在,可是如今夜绛雪就要以身犯險,他如何可以允許?晏君卿也不管其他,隻能先一掌劈暈了夜绛雪,然後抱着她回到了營帳。
士兵們即使看到了也隻能是面面相觑,這是女皇陛下和相爺之間的事兒,他們就算是看到了也隻能是裝着沒有看到。
“好好看着陛下,不許她出去!”晏君卿沉聲交代,覺得不放心之後又招來了虹時,此時也隻有這樣一個穩妥的人他才可以放心些。
隻身去了夜绛雪和劉耀宗約定的地點,晏君卿已經想好了說辭,既然這是一出戲,那麽他又怎麽可以置身事外,讓夜绛雪一個人孤軍作戰呢?
淩折箫隻帶着随身的親信來,一來是這樣不會引起南晉軍隊的注意,二來他也以防這其中有詐,還是将大量的兵力留在了原地。
看到玉樹臨風的一頭銀發,淩折箫隻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不是夜绛雪,竟然不是夜绛雪!可是更加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人幸虧不是夜绛雪,而是他****夜夜都在思念的晏君卿!
淩折箫幾乎是有些不受控制地自己走出去,就要走向晏君卿,晏君卿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回眸一笑,鳳眸中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
一時之間晏君卿和淩折箫就站在一起對望,誰都沒有先說一句話,淩折箫帶來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若來人是夜绛雪,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生擒了她,可是偏偏計劃不如變化快,看他們皇上的舉動,他們明顯是不能動了這個人。
“你怎麽在這裏?”還是淩折箫先開了口,雖然不是自己的計劃,在這裏看到晏君卿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