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錯了?朕以爲相爺無法無天了呢,居然敢違抗命令!”夜绛雪此時也回過神來,合計剛才都是白擔心了,人家淩折箫和晏君卿本就是兄弟,淩折箫再怎麽混蛋也不會做出對晏君卿不利的事情來,何況他是那麽死心塌地愛着晏君卿的。
“臣知罪,知道陛下如今身體不适,不如讓臣服侍陛下可好?”晏君卿自顧自地起來,知道夜绛雪是擔心自己的成分多一些,也就順勢輕柔地按摩着夜绛雪的脖子,雖然力道不重,到底是一時情急,不知道有沒有傷到。
夜绛雪舒服地哼了一聲,晏君卿把握的力度正好,即使是在戰争中緊迫的氣氛,她也可以如此的放松下來,隻因爲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邊。
“绛雪,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若是今天我沒有正好撞見你,你是不是就已經打算用自己做誘餌,做了淩折箫的俘虜?”晏君卿的語氣仍然柔和,卻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夜绛雪有些心虛地點點頭,現在想起來,這個主意确實不是上策,自己在軍中的消息并不是太多人知道,可是畢竟已經洩露了出去,萬一知道自己被俘虜,豈不是動搖了軍心。
“绛雪啊,你讓我說些什麽才好呢?”晏君卿歎氣,他知道夜绛雪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南晉,爲了他,可是越是這樣,他就有越深的無力感,若是自己早一點從容面對,就不會發生這一切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那麽就不要說了,我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莽撞了些,我們兩個就扯平了。”夜绛雪不由分說地下了決定。
真是欠教訓,合計前幾天的事情全都忘了,晏君卿寵溺地彎了嘴角,不過夜绛雪就是這樣的啊,有些任性卻負責任,有些殘忍卻終究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樣的夜绛雪,他怎麽可能不愛。
“君卿,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是不是會同意。”夜绛雪突然有些嚴肅,這個計劃是她剛才想到的,既然原來的計劃已經被打亂,那麽就隻能用另外的破敵之法。
“說來聽聽。”
夜绛雪将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經曆了這幾次的事情,夜绛雪也不再隐瞞晏君卿,剛開始的時候不想晏君卿參與是不想要他爲難,可是既然晏君卿已經選擇了自己面對,那麽夜绛雪也再無不放心的地方。
晏君卿的眉頭逐漸地蹙緊,露出複雜的神色。
“君卿,你看如何?”夜绛雪有些局促,這個計劃并非天衣無縫,可以說是一步險棋,她并不确定是不是可以成功,“兩軍對峙,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們的糧草都已經不多,若是持久戰,我們未必會占便宜的。”
“绛雪,你有幾分把握?”
“五分!”
“用自己的性命拼一半機會的勝利,你當真認爲值得?”
“值得!”
“若你死了,要我如何?”
“君卿,我不會死,爲了你,我也不會死,而且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死!”
“那麽無辜的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