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來沒有想過琳琳郡主竟然已經有了孩子,在今日之前,朕從來沒有後悔,但是對于明日之事,朕需要一個借口。”夜绛雪相信晏君卿是懂的,她解釋,隻是因爲現在是非常時期,若是連晏君卿都不懂,那麽她當真是孤立無援了。
晏君卿沒有說話,他懂得夜绛雪的心事,畢竟明日之事天理不容,将士們一旦得知,怕是以後南晉江山不穩,隻有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才好讓明日的行爲有了合理的解釋,可是這一切也掩蓋不了夜绛雪傷害了他們的行爲,若是有了一絲的偏差,琳琳并沒有找過來,或者是時候晚了,那麽豈不是一屍兩命?
“君卿,我是該下地獄的人,這樣的我,你當真還愛麽?”夜绛雪并沒有掩飾,她本就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爲了實現她的目的,她會不擇手段!
“那麽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獄吧,那些痛苦,讓我和你一起承擔。”晏君卿苦笑,夜绛雪的心狠手辣他并不是第一次見識,原本不該這麽大驚小怪的。
晏君卿和夜绛雪再也不說話,身心俱疲的他們還要迎接明日的決戰,若是他們不狠,那麽死的就是他們!這本來就是一個二選一的問題,既然上了戰場,那麽就沒有選擇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南晉與大沉的軍隊已經在堕鳳嶺對峙,夜绛雪與淩折箫遙遙相望,彼此都是拿下對方江山的決心。
看着夜绛雪後面的晏君卿,淩折箫隻覺得心裏面一緊,他那麽愛着的人終究還是站在别人的後面,隻要經過今日一戰,他便可以是自己的人,想到這裏,淩折箫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決戰的開始。
“淩折箫!你可敢與朕單獨一戰?”夜绛雪隔空喊話,這麽多将士都在看着,夜绛雪不信一個大男人會不接受自己的挑戰。
“有何不可?”淩折箫自信一笑,即使夜绛雪有埋伏又如何?他早已接到了線報,在堕鳳嶺,他同樣是有埋伏的!晏君卿不在身邊,那麽他就更加的得心應手。
眼看着夜绛雪去了堕鳳嶺的深處,而晏君卿并沒有行動,淩折箫就更加的無所顧忌,他已經留了軒轅銘和慕容成在這裏,自然是不擔心他們會失敗。
夜绛雪!今日不管是我們國家的恩怨還是私人的恩怨,都應該有個了結了!
夜绛雪勾起了嘴角,她就知道淩折箫一定會随着自己過來的,他這麽自負的一個男人,尤其是當着晏君卿的面,他怎麽可能不上當?關于堕鳳嶺的布置,她早就已經通過劉耀宗了解了,并且在決戰開始前才悄悄派人消滅了他們埋伏的勢力,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
夜绛雪的腳程極快,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堕鳳嶺深處,也是她埋伏的地點,這裏可以說隻有淩折箫一人,想要消滅他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夜绛雪并沒有這麽做,淩折箫是該死,可是不會這麽死,最起碼要看到他爲這件事情付出的代價之後才帶着悔恨死去,這是他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