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壁中的是慢性的毒藥,每日在飲食裏面下上一些,就足夠夜醉壁維持瘟疫的症狀而不被發現了,若不是這場瘟疫被及時的制止,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軍醫不敢怠慢,雖然說夜醉壁并不受寵,到底也是女皇陛下的妹妹,她要是有了什麽閃失,他就要腦袋搬家了,好在夜醉壁中毒并不深,他倒是也有醫治的法子。
風寡疼惜地看着夜醉壁,究竟是誰的心腸這麽歹毒,誰的手段這麽高明,竟然會在這麽防備森嚴的大軍之中給堂堂的楚王殿下下藥?
蓦然間,風寡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爲了不讓他們離開,爲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夜绛雪!風寡本來對夜绛雪就很有意見,他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就更加的痛恨夜绛雪,恨不得馬上去找她質問!
感受到了風寡的情緒,夜醉壁輕輕拉了拉風寡的袖子。
“怎麽了阿醉?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風寡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夜醉壁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越發的心疼。
“我沒事的,大概是吃壞了東西,不要想這麽多了。”夜醉壁也大概可以想到風寡是因爲什麽原因才會如此激動,如今形勢逼人,她甯願忍氣吞聲。
“阿醉!夜绛雪如此對你,你怎麽可以裝作沒事人一樣,這件事情我定要給你一個交代!”風寡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這軍中可以對夜醉壁下手的也就隻有夜绛雪一個人了,除了她,他真的想不到另外的人。
“皇姐不會這樣對我的。”夜醉壁咬着嘴唇,一副隐忍的樣子,雖然說她的心裏面也有疑慮,可是她不想去相信,也不願意去想這件事情。
“這南晉的軍隊都是夜绛雪的,除了她誰會做到這樣的事情,你可是堂堂的楚王殿下!我看她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所以才會采取這麽卑劣的辦法,今天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阿醉你不要擔心,我自有分寸。”風寡輕輕拍了拍夜醉壁的頭發,夜醉壁可以忍,他卻忍不了,夜绛雪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夜醉壁,已經超過了他的底線。
而夜醉壁中毒的事情還沒有傳到夜绛雪的耳朵裏面,風寡就已經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夜绛雪的營帳裏面,夜绛雪和晏君卿正在商議怎麽樣可以最快地取得大沉皇朝的控制權,隻聽到外面一陣騷亂,風寡已經紅着雙眼立在夜绛雪和晏君卿的面前。
“陛下恕罪!江陵王硬要闖進來,屬下攔不住他!”守門的将士一臉愧疚,他豈會是風寡的對手?
晏君卿感覺風寡的情緒不對,隻是揮揮手讓守門的将士下去,又遣散了周圍的人,這才若無其事般地護在夜绛雪的面前,以防風寡對夜绛雪不利。
“江陵王這是做什麽?”夜绛雪冷笑,風寡向來和她極爲不和,但是如此失禮倒是第一次,夜绛雪的心裏面一沉,莫不是夜醉壁出了什麽事兒?
“做什麽你的心裏面最清楚不過了!阿醉的瘟疫早就已經好了,可是她爲什麽身體越發不好,想必你的心裏面是清楚的。”風寡冷哼,他就是看不慣夜绛雪明明做了壞事,還雲淡風輕的樣子,前幾****火燒大軍,數萬生靈就這麽灰飛煙滅,她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