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裏面多多少少還有些忌憚,可是時間久了,淩妙峰也不能忍了,禍不及家人,況且淩妙蓉總是幫着黃家,他也不想要認這個妹妹了,都說嫁了人之後胳膊肘往外拐,她這嫁的還是一個死人,怎麽就如此的死心塌地?
對于淩妙蓉,淩妙峰覺得十分的無語,怪不得當時給她介紹了那麽多青年才俊,她就是不肯嫁,合計心裏面想的是黃陌玄,如果她早就說出來,那麽當時也就不會讓他單獨一個人跟着自己了,造成現在的局面,也并非淩妙峰心中所願。
可是如今已經落入了現在的局面,淩妙峰和黃雲亭僵持不下,他們首先想到的都不是他們的皇上淩折箫的安危,而是淩折箫如果回不來了,他們要如何将沉國的權利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面。
這也是淩折箫的悲哀了,可見他作爲一個皇上,也并沒有怎麽得到人心,不過皇家就是這樣的,權利的誘惑永遠都是可以蠱惑人心的,更何況黃雲亭和淩妙峰都是狼子野心,淩折箫在的時候他們尚且虎視眈眈,更何況淩折箫已經下落不明?
如今沉國大緻就分爲兩派,一派是以世子淩妙峰爲首,一派是以老将軍黃雲亭爲首,淩妙峰的優勢在于他的身份,由于皇上已經下落不明了,他是世子,自然是有繼承皇位的權利的,而黃雲亭的優勢在于他的手裏面握有兵權,在這個世界,有實力的就是老大,他爲沉國創下了累累戰功,因此擁護他的人也不少。
如今南晉的大軍壓境,兩派僵持不下,都想要自己推舉的人做了這沉國的主人,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若是南晉真的滅了沉國,那麽沉國的主人便也是夜绛雪!
可是如今他們正打得熱鬧,任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層關系,隻是派人去擾亂夜绛雪的軍隊,妄想拖慢夜绛雪的腳步,這樣的話沉國就可以制止内亂,專心地對付夜绛雪了。
這一天,淩妙峰帶着支持他的大沉,正義凜然地來到了黃雲亭的家裏面,他今天就是要說道說道,憑什麽他一個外姓人,倒是可以和他這個世子一争高下了。
“世子這是來做什麽?有什麽不能在朝堂上面講呢?”黃雲亭看着來者不善,臉色也更加的陰沉起來,這裏有他兒子的氣息,他更加的不想要淩妙峰來這裏了。
“本世子想要去哪兒還不是你一個大臣說了算的,今天就是要講清楚,這大臣是淩家打下來的,你雖然有軍功,但是也不要功高蓋主了!這是淩家的天下!”淩妙峰咄咄逼人,眼看也沒有幾天的時間了,若是再不解決了黃雲亭,那麽他們大沉就真的要成爲南晉的附屬國了。
“世子就可以爲所欲爲了麽?我黃家勞苦功高,世子卻爲了一己私欲害死我唯一的兒子!這樣的人若是做了大沉的主人,那麽大沉也不用南晉過來了,自己就會慢慢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