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朕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那個男人說的話可是真的?朕自然有辦法可以調查出來!”夜绛雪很頭疼,盡管對于劉耀宗,她已經不再信任,可是還是想要給劉耀宗一個機會。
“是臣一時迷了心竅了,求陛下再給臣一個機會,讓臣爲陛下效力吧!”劉耀宗知道什麽事情都不可能瞞得住夜绛雪的,與其讓夜绛雪差人調查出來,不如自己老實交代了比較好。
“你好大的膽子!”夜绛雪猛地站了起來,經過劉耀宗親口證實,夜绛雪仍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怎麽會留了這麽一個人來鎮守大沉呢?
“陛下!陛下!臣知道這件事情是臣做的不對,臣以後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饒命啊!”劉耀宗更加顫抖,他何嘗不知道夜绛雪是何等狠辣之人,隻要她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腦袋搬家了。
夜绛雪再也不願意和劉耀宗多言,隻是拂袖而去,劉耀宗是該死,奈何他也是一介功臣,若真的是立刻處死了他,怕是要寒了一些人的心,因此隻是派人将他看守起來,并沒有做下一步的安排。
“君卿啊,你說劉耀宗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夜绛雪有些頭疼,關于劉耀宗的傳言暫且不提,由于這件事情一出,沉國原有的勢力開始蠢蠢欲動了。
“殺了吧。”晏君卿何嘗不知道夜绛雪心中所想,既然夜绛雪做不了決定,那麽就讓他來做決定好了。
“君卿何時也開始如此狠心了?難道是被我傳染了?”看到晏君卿,夜绛雪煩躁的心情也平靜了一些,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可以讓自己依賴的男人。
“如今大沉剛定,各方勢力都還不穩,此時劉耀宗如此胡作非爲,恐怕已經讓大沉内子民不滿了,而且也會給蠢蠢欲動的勢力以機會,若是不殺,那麽恐怕又要經曆一場劫難了。”晏君卿分析,所以殺了劉耀宗也是一件勢在必行的事情。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劉耀宗是我們南晉的功臣,若是就這麽聽信他人的話殺了,怕是要寒了心的。”夜绛雪的顧慮始終都在此,不然她早就已經動手。
“隻能是安撫他的家眷了。”晏君卿同樣有些惋惜地搖搖頭,當時他也是很看好劉耀宗的,他在軍營裏面是何等的機靈和忠誠,怎麽到了大沉就變成如此?命運弄人,他也是無能爲力了。
夜绛雪點點頭,她何嘗不知道黃雲亭那邊借刀殺人,奈何她隻能是做了這把刀,現在還不是時候,黃雲亭遲早會露出他的真面目,那個時候就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次日,夜绛雪将神威大将軍劉耀宗以強搶民女的罪名斬首,劉耀宗甚至都沒有見到夜绛雪的最後一面就掉了腦袋,夜绛雪赦免劉耀宗的家眷,并且給予了優厚的體恤,倒是也沒有人可以說得出來什麽。
這件事情自然被關注密切的黃雲亭知曉,當聽說劉耀宗的腦袋落地之時,黃雲亭撫掌大笑,“好!好!狗咬狗一嘴毛,他們如今自己人殺了自己人,倒真的是老夫動手的好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