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看到如此井井有條的南晉心裏面很是滿足,誰讓她有一個如此讓人羨慕的右丞相呢?顔念忠誠又能幹,夜绛雪有的時候都懷疑自己沒有顔念真的沒有辦法打理朝政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夜绛雪大宴群臣,此次大沉殘餘勢力全部清除,他們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南晉這些年都多虧了右丞相,朕敬你一杯!”夜绛雪端起了酒杯,她原本就是豪氣的女子,顔念又确實是功臣,因此夜绛雪這第一杯就先幹了。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顔念有些受寵若驚,他做這些都是無怨無悔的,從來也不曾想要什麽賞賜。
“丞相的終身大事可是還沒有着落?待到朕哪日選了個好女子賞給右丞相吧!”夜绛雪不勝酒力,幾杯下去就有些暈沉沉的了,她隻顧着自己高興,卻忽略了顔念的苦澀。
這倒是也不能怪夜绛雪,誰讓顔念從來都沒有将自己的心意說出口呢?人家夜绛雪也是一番好意,堂堂的南晉右丞相如今還沒有成家,合計是他隻顧着忙國家大事,忽略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吧,因此夜绛雪才替顔念張羅着。
“多謝陛下的美意,隻要南晉好,陛下好,那麽臣就算是不娶也沒有什麽的。”顔念隻是淡淡地笑着,不知者不怪,顔念并不怪夜绛雪的唐突,而事實上,夜绛雪是一國之君,就算夜绛雪是故意的也是無妨。
夜绛雪擺擺手,倒是真的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她看好顔念,所以若是選人自然也是要過了她這關才可以,隻是迷迷糊糊的,夜绛雪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在朝臣的面前丢臉可就真的糗大了。
晏君卿自然是知道夜绛雪有多大的酒量,看她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差人将夜绛雪扶回去,他則是陪着群臣又喝了幾杯之後就散了,夜绛雪不在,那麽晏君卿就是最大的,衆人自然是聽從的。
有了晏君卿在,顔念自然也是極爲放心,夜绛雪喝醉,那麽自然是晏君卿陪着,也沒有他的什麽事兒,左右還是享受一個人的孤獨才好。
喝醉的夜绛雪别有一番風情,平時總是閃爍着算計光芒的眼睛此時半睜着,似乎是看不清眼前的人一般,夜绛雪伸出手來試探了一下,觸手是一抹絲滑,夜绛雪用力一扯,卻聽到了一聲痛呼。
夜绛雪拽的正是晏君卿的一頭銀發,因爲正悉心照料着夜绛雪,晏君卿竟然一時沒有注意,因此才被夜绛雪拽得險些摔倒了。
“君卿?”夜绛雪聽到聲音才清明了一些,眼睛也睜開了一些。
“你喝多了,休息一會兒吧。”晏君卿好笑地将夜绛雪亂動的小手塞進被子裏面,再這麽拽下去自己這一頭精心保養的長發都要被拽下去了。
“不許走!”夜绛雪卻是一把抓住了晏君卿的衣服,然後用力地撕扯了下去。
“刺啦”一聲,晏君卿做工精細的衣服竟然被夜绛雪給撕壞了,夜绛雪卻是完全不顧自己是罪魁禍首一般,一邊嘿嘿傻笑着,一邊将晏君卿已經壞了的衣服拽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