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绛雪之外的人産生了想要探究的興趣,若是他醒過來,他定是要好好問問的。
孟弦倒是果真沒有辜負顔念的期望,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便是悠悠轉醒,看到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面,孟弦倒是也沒有大驚失色,自己在哪裏又有什麽要緊呢?左右是沒有淩子良的存在,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由于事先顔念交代了要好生照料孟弦,因此在孟弦醒過來的時候,早就有心思通透的下人第一時間報告了顔念。
顔念趕過去的時候,孟弦正在站在窗前發呆,那伫立在陽光下的人兒顯得是那麽的熠熠生輝,讓顔念一時之間看呆了。
“你救了我?”似乎是感受到了顔念的到來,孟弦緩緩開口,到底是他的救命恩人,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恩,你碰巧在我的面前昏倒了,所以帶回了府中,這裏很安全,你身子未好,就在這裏住下吧。”顔念急急地開口,似乎生怕孟弦要走一般。
“好啊。”孟弦點頭,反正也沒有地方可以去,顔念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不如就住下吧,“我見過你,你是南晉的右丞相!”
顔念挑眉,他們難道見過?若是這樣,這樣傾國傾城的人,他爲什麽不記得了呢?
“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丞相不記得我也是必然的,我叫孟弦。”孟弦卻是不以爲意,顔念不記得也好,他原本與夜绛雪是對立的,而顔念又是夜绛雪的右丞相,若是記得了,怕是要将他當做敵人了。
“抱歉,不過現在我們算是認識了,就安心在這裏吧,不管你曾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這裏都是可以重新開始的。”顔念走近一步,總是覺得這樣的孟弦有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他該是經曆了什麽事情才會如此的悲怆?
孟弦點點頭,卻是沒有繼續說話,這裏沒有了淩子良,也算是可以真正地重新開始了,隻是他真的可以忘記了淩子良麽?那個男人早已經在他的心裏面根深蒂固了,他已經成爲了自己心裏的一部分,要忘記該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情。
顔念知趣地替他關上了房門,既然孟弦不想說話,那麽他也不勉強,時間是可以沖淡一切的,相信總有一天他願意開口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孟弦果真一天天地好了起來,經過了大夫的悉心調養,孟弦臉色也開始紅潤了起來,本就是驚豔的人,如今恢複了健康之後就更是一笑傾城,顔念看得更是亂了心,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天看不到孟弦都不行了,因此有事沒事的時候就往孟弦那裏跑。
“你來了。”孟弦如今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顔念來了,因爲顔念特意交代過不許别人打擾他的,所以這裏也隻有顔念可以進來。
“今天感覺怎麽樣?”由于之前孟弦身體虛弱,所以一直調息着,顔念找了這皇城裏面最好的大夫,就怕孟弦落下病根。
“我早就沒事了,又不是女人。”孟弦失笑,顧盼傾城的模樣晃花了顔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