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這話當真是委屈陛下了,陛下每天都日理萬機,需要處理的事兒多着呢,每日陛下都批閱奏折到深夜,身子都熬壞了。”小沫急急爲了夜绛雪辯解,還不是爲了抽出時間照顧晏君卿,換了别人夜绛雪定然是不放心的。
“那我和夜绛雪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兒?”晏君卿很好奇,夜绛雪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他們之間的過往很複雜,因爲自己沒有想起來,所以夜绛雪似乎很失望的樣子。
“這裏面的故事您還是自己去問陛下吧,奴婢隻是知道你們之間經曆過很多生死别離,卻從來都不離不棄,什麽時候奴婢遇到這樣的人就好了。”小沫很是羨慕地說道,奈何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什麽時候能出宮都不好說,又何來良人。
晏君卿卻是自動忽略了小沫的情緒,他越發開始好奇,他和那個夜绛雪之間到底有什麽轟轟烈烈的事情,如小沫所說,他該好好的問一下夜绛雪,畢竟她才是另外一個當事人。
夜绛雪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南晉事務繁忙,而夜绛雪又是一個君王,她不可能置南晉于不顧,隻是管着兒女私情,況且如今晏君卿已經醒過來,她也放心許多了。
晏君卿早已經返回了寝宮裏面呆呆地走動,按照小沫的說法,他們曾經在這個寝宮裏面生活了很久,這裏的一點一滴都見證了他們曾經的感情,若是這些東西可以開口說話該有多好,他就可以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你剛剛醒過來,還是多休息爲好。”夜绛雪到底是擔心晏君卿的身體,他想不起來不要緊,她可以等。
“不如你告訴我之前發生了什麽吧,也免得我去想了,好麻煩。”晏君卿故意裝着一臉的不耐煩。
夜绛雪突然就笑了,這麽别扭的晏君卿怎麽這麽可愛呢,明明心裏面是很想知道的,可是偏偏裝出一副不怎麽感興趣的樣子,實際上他的表情早就出賣他了。
“不說就拉倒啊。”晏君卿見夜绛雪遲遲不說話,還以爲有什麽難言之隐,當下就跺了跺腳,也不打算再問,反正他遲早都會想起來的。
“我們的故事很長,你做好準備了嗎?”夜绛雪緩緩坐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晏君卿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若是都了解了,也算是填補了他之前的空白了。
“我們相識已經很多年了,久到我都要忘記了,我是南晉的君主,很多時候經常忽略你的感受,但是你是一個很能幹的丞相,無論是在朝中還是平常的生活裏面,你都幫了我很多。”夜绛雪開始娓娓道來,他們之間的故事太多,她甚至都不知道從何講起。
“但是你之前并不是南晉人,而是大沉的皇子,還有一個叫做淩折箫的變态男人喜歡你,好在你英明,最後還是選擇了我,但是淩折箫爲此發動戰争,從此民不聊生,我們一起打敗了他,可是當你還是淩清羽的時候,淩折箫作爲你的弟弟就喜歡你,所以你在我和他之間很痛苦,很難做,不願意傷害我們其中的一個,卻又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夜绛雪并不介意抹黑淩折箫,不然來日若是他們真的相見,淩折箫花言巧語,可不要惡人先告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