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卿一愣,這好像還真沒有,似乎夜绛雪當真隻有他一個,不過夜绛雪乃是一代君王,如果沒有其他男子呢?
夜绛雪的手已然不老實地撫上了晏君卿的臉龐,晏君卿條件反射地竄了開去,“不得無禮!”
“無禮?”夜绛雪氣得都笑了出來,這可是她最爲溫柔的一次了好嗎?若是以前的時候晏君卿還會反調戲,如今倒是學會抵抗了!
“也許我們曾經有過如此之事,可是我全然忘記了,給我些時間好嗎?”晏君卿喘着粗氣,俨然經曆過一場打鬥一般。
夜绛雪臉色一滞,也罷,是自己太過于着急了,忘記了失而複得的晏君卿是多麽的脆弱和寶貴,她倒是當真太心急了。
“那我改日再來。”夜绛雪好歹也是君王,被人如此拒絕還是頭一次,即使這個人是自己心愛的男子,她仍然有些接受不了,左右今兒這裏是住不了了,還是出去冷靜一下才好。
晏君卿擡眼看着夜绛雪離去的背影,突然很想要挽留她,手伸了伸,到底是沒有将挽留的話說出口,剛剛自己都避開了,如今又有什麽理由将她留下呢?
小沫看到夜绛雪失落出來,又算計了下時間,當下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發展,八成女皇陛下是沒有得逞,所以才如此情緒,自己可要小心伺候才好。
“小沫,你倒是說說,朕哪兒不好了?朕隻有他一個男人,爲什麽他還這樣呢?”夜绛雪也不知道小沫是不是能聽懂,左右先發洩了自己的情緒才好。
“奴婢什麽都不懂,但是奴婢是看着陛下和相爺恩愛羨煞旁人,想來是相爺失憶,一時接受不了吧。”小沫小心說得委婉,生怕惹惱了夜绛雪。
“他倒是好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也算是享福了,朕怎麽辦呢?”夜绛雪苦惱地自說自話,若是一直這樣發展下去,她都要瘋了。
小沫知趣的沒有再說話,隻是陪着夜绛雪到了另一處宮殿住了,這寝宮原是她和晏君卿的,如今卻是有家不能回,夜绛雪都覺得是個諷刺。
夜绛雪一夜沒有睡好,而晏君卿也是不好過,他糾結于到底要不要就這麽屈服于夜绛雪了,實際上成爲夜绛雪的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夜绛雪不是也說了,他們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連女兒都有了,他到底是在傲嬌什麽?
夜绛雪照常上朝,隻是有些沒精打采的,正巧有不長眼的大臣說了煩心事,被夜绛雪好一通數落,不過之後夜绛雪的心情倒是平複了一些,想來晏君卿的反應也實屬正常,是自己太心急,吓到了晏君卿,還是要循序漸進的好。
到了晚上的時候,夜绛雪有些猶豫,她到底還要不要去晏君卿那裏,若是再遭到反抗,夜绛雪可不保證自己不會翻臉。
晏君卿也在猶豫,不知道今晚夜绛雪到底是不是會來,若是她來了,那麽今天就不拒絕她,若是她不來,那麽也就說明她沒有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