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的來到二樓,杜穎的房間,門沒關,留着一條縫。她有這個習慣,谷仁雲來過好幾次,都是開着門。
他推門而進,杜穎光着身子,擺成個大字型,大腿根部的春光一覽無餘,兩團大棉花進入了休眠,安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谷仁雲慢慢的叫醒她,杜穎挪動了一下身體,睜開朦胧的雙眼,雙手不停地揉搓。
“杜穎,我先走了,出去辦點事,晚上再過來找你,嘿嘿,可不要忘了晚上的約定哦”。他雙手握上了棉花團,捏了幾下,也把它叫醒了。
“好吧,你先去忙吧,我晚上做好飯等你”。杜穎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還是不想這麽早就醒來。
“好,你今天千萬要把姜美情支走,要不晚上可就毀了咱的好事了,記住啊,我先走了”。
口對口親了一口,谷仁雲還有上去摸了一把大腿根,滿意的走了。
杜穎繼續躺下,享受睡懶覺的溫暖。這次谷仁雲幫她關上了門,要真有個陌生男人來訪,走在他的前頭,那就得不償失了。
谷仁雲開着寶馬車,到處瞎逛,忽然在公交站牌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趕忙開過去,仔細看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愛又最愧疚的女人劉爽。
在公交站牌肯定是等車,爲了緩解内心的愧疚,打算捎帶她一程。寶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劉爽的身前。
谷仁雲搖下車窗,心理上還是沒有準備好,不管了,車都停了,還能怎麽着啊。
“劉爽,你要去哪?我捎帶你一程吧,上車”。谷仁雲放下自己的所有包袱,就像一個普通朋友般打着招呼。
劉爽仔細瞅了瞅,才認出谷仁雲。内心倒是很好奇,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都開上寶馬了。看來離開劉爽之後的生活那是豐富多彩的,劉爽是這樣想的。
“不用了,我坐公交車就行,你快走吧,公交這就來了”。她的眼神閃忽不定,似乎有什麽顧慮。
“上來吧,我正想和你好好聊聊”。他一再的堅持,隻是劉爽就是不松口,兩個人分手了,就會彼此内心存有隔閡,誰也不想再去打開這扇門,就怕一個不小心把持不住了。
“劉爽,這是你朋友啊,這麽有錢,我還真沒坐過這麽好的車,要不就讓你朋友捎帶咱一程吧,行吧,兄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和劉爽說話,谷仁雲多瞅了兩眼,三十來歲的年紀,相貌到還過得去,就是身高差點高度,人還是挺精神的。
隻是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内心的嫉妒心作祟,對這個男人沒什麽好感,雖然分手了,但他心裏始終愛的隻有劉爽,他不想别的男人走進劉爽的生活,這就是一個男人的自私。
但是爲了表示大度,弄清兩個人的關系,谷仁雲還是打算暫時放下自尊,尋根溯源。
“當然可以,劉爽,快上車吧”。這個男人趕忙給劉爽開車門,一副無事獻殷勤的熊樣,看到都讓谷仁雲覺得讨厭。
這種男人胸無大志,隻會舔着臉哄女人開心,但就這一點,谷仁雲就不如他。
劉爽也就沒有再拒絕,上了谷仁雲的車,兩人都坐在了後面座位上,這個男人用手摟着劉爽的肩膀,關系顯而易見了。
谷仁雲真的不敢相信,内心出奇的憤怒,雖然分手,但又牽挂,一線之隔,還是不舍。
“好吧,你們去哪?”谷仁雲回過頭來,安心的開車,盡量讓自己平複一下心情。
“哦,我們去立國大廈,我和小爽就在那上班,早上公交太擠了,真是的,兄弟,你順道嗎?如果順道能不能每天都接上我們啊?”這個男人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死不要臉。
都直呼劉爽小爽了,看來關系确實挺親密,隻是谷仁雲真的沒想到劉爽會看中這麽一個男人。劉爽白了他一眼,感覺給她丢人了。
“對不起,兄弟,我和你不順道,我和劉爽順道,我希望我問話,劉爽回答,而不是你”。谷仁雲的暴脾氣上來了,他看不慣的人就不要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更不要打岔,否則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不死即殘。
這個男人趕緊閉上了嘴,開寶馬車的人要不就是黑老大,要不就是混混,都很有本事,所以他不敢惹。不如吃個閉門羹,閉嘴得了。
“好啦,谷仁雲,你說話态度好點,和你說吧,這是我男朋友劉康,我們是同事,他是我經理,請你放尊重,不要破壞我們的關系,對了,劉康,我和你聲明,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關系,你不要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