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在他心裏,她算什麽?


此刻,齊明荷隻憋紅了一張臉看着他。

皇甫逸羽挑着眉的樣子,萬分的認真,就好像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齊明荷一下子就咬了唇:“爲什麽舍不得,出去。”

他與齊明蕊你侬我侬的笑,就應該……

此刻,管不住自己的嘴:“去找明蕊妹妹去,齊府裏多的是人想和你共浴呢。”

“嗯?”

皇甫逸羽隻一瞬挑起了眸,此刻幽深的目光,沉得不像話。

他其實今日在門口,隻不過是配合着齊明蕊,想看看她到底是想做什麽罷了,他承認,也确實是想看看齊明荷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此刻,皇甫逸羽眸光一深,連他自己都讀不懂的情緒。

勾了勾嘴角,将齊明荷再一擁:“我不出。”

沉聲,“我就隻想和你共浴。”

這會兒說的時候,已經将她壓了下來,把她整個人都撈到了桶沿,齊明荷突然就撲到了他的胸膛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這一刻聽到了皇甫逸羽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齊明荷面紅耳赤,皇甫逸羽終于沉笑出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齊明荷:“……”

半晌,“皇甫逸羽。”

“嗯?”邪眸一挑。

“你敢亂碰我就……”

咚,咚,咚……

這一刻,他的心跳聲就這般不收阻止的闖進了她的耳朵。

“敢碰你就怎麽樣?”皇甫逸羽沉了聲。

齊明荷這會兒隻覺得兩個人爲什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狹小的空間内他與她就這般親密的坐在木桶裏頭,兩個人同泡一池水,可是兩個人是什麽關系?此時隻不禁想到昨夜的事情,還有她方才坐在窗邊神思的那些事情。

他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就如她想的那樣,如果不喜歡她,又怎麽會冒着雨去救她?

如果不喜歡她,與仕瑥哥哥争風吃醋做什麽?隻怕……這一切,他還都不知道。

“你要是敢碰我就……我就……”睜着水眸,就這樣看着他。

皇甫逸羽也就這樣,坐在水桶裏看着齊明荷,他一雙邪眸肆意狂放,帶着笑意,飽含深意。

此時,手都放到了齊明荷的肩上,因她此時紅了的臉而覺得心情大好。

齊明荷看着他的目光,這一刻更沒來由的心跳加速。

想把他趕出去,可是腦裏又回放着他方才說的話,因你而淋雨,總該負責一下……

言不由衷:“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将你蕭寒光的身份說出去。”

皇甫逸羽此刻一瞬深了邪眸,饒有趣味的唇也扯平下來,就這樣凝視着齊明荷。

齊明荷惱得咬唇,又心跳加速。

不知道自己怎麽想到會說這句話,腦中隻有昨夜在茅屋裏與他對視的場景,他狼狽的樣子,但是這張臉……這會兒也是這張臉,兩個人重疊成一個人。

皇甫逸羽隻挑了挑唇,凝眸一瞬後,忽然伸手:“齊明荷,你敢試試?”

齊明荷抽了一口氣:“嘶……”

一瞬,整個人又蓦地爆炸了起來:“皇甫逸羽!你的手放哪裏……!”

低頭,此刻皇甫逸羽似笑非笑,像是聽了那句話,不悅的樣子。

手就這樣從她的肩上挪下來,放到了胸上,此時齊明荷還穿着肚兜,于是隻有一雙大手落在水中,輕輕覆在高聳上,齊明荷蓦地打了個寒顫。

下一刻,皇甫逸羽已經眸光深邃的将她一收,徹底收到懷裏來了。

又是心跳聲,還有他沉沉的呼吸聲。

“你敢亂來試試?”

齊明荷突然不知道要怎麽說話了……

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感受着皇甫逸羽此刻摸着她的樣子。

兩個人親密得很,他進來的樣子也慵懶得很,就好像兩個人的關系就應該這般。

齊明荷又開始郁結了……

“嗯?怎麽不說話了。”

齊明荷:“……”

“怎麽,被我這樣一擁,傻了?”

“你……”

齊明荷隻覺得心跳得奇怪,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心,又開始因爲他而跳動,就是沒辦法抵抗皇甫逸羽這種霸道,可這會兒隻生氣得很,他的不請而入,這會兒又這樣怡然自得,還有……

忘了齊明蕊的事情了,隻有關于兩個人的事情。

蓦地低聲:“皇甫逸羽,你說我們倆現在是什麽關系?”

“嗯?你想什麽關系?”

此時,隻輕輕上前,将齊明荷壓在一小片的空間裏,讓她貼着桶沿,他則是大手輕輕撫摸着:“就是這樣的關系,好不好?”

又是邪魅帶着溫潤的聲音,似神祗又似魔鬼。

齊明荷咬唇:“不好,你出去……”

這話不說還好,她思慮了一下,再說出來,皇甫逸羽隻斂了邪眸。

她剛才威脅他,要把他身份說出去,已經惹惱她了,原本進來還帶着幾分好心情,這會兒看着她的唇,聽着齊明荷方才說出的話,腦子裏隻蓦地蹿起了火。

大手就這樣輕輕一扯:“想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做了就知道了,好不好。”

齊明荷喚回了理智,盯着他,可是一瞬。

溫熱的吻,落下來了,兩個人在水中擁吻。

齊明荷真是又氣又惱,心裏又是滿足又是失落,矛盾得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算是什麽心情了。

沒了外人在,兩個人都是真面目了,少了打鬧,少了醋意沖天,隻有彼此心裏各懷的心思。

齊明荷突然想推開他:“唔……”

水裏,皇甫逸羽健碩的胸膛就這樣将齊明荷抱在懷裏,兩個人的皮膚有不同的顔色。

小麥色貼着雪白色,形成令人血脈卉張的畫面。

“皇甫逸羽,你……混蛋……”

闖進來就算了,非要與她共浴便罷了,這會兒還要強上。

“你信不信……唔……我真的惱了,把你身份說出去了……”

皇甫逸羽聽着她說這句話,此刻隻吻得更深了,把她吻得隻能回應着他,從他口中搶空氣。

皇甫逸羽皺起了眉頭,吻得加重了力道,齊明荷隻覺得唇上一痛。

“我要告訴大家,皇甫逸羽……是蕭寒光,皇甫公子是蕭門的門主……”

皇甫逸羽手又收緊了一些,此刻隻幹脆把齊明荷按在桶上,低下頭沉着眸吻她,從唇上吻到下巴,再品嘗她脖子間的香甜。

不聽話,就隻能這樣子懲罰她了。

齊明荷仰着頭,感覺着這一刻的火熱,唔……

他竟然來真的,“皇甫逸羽……”

皇甫逸羽眸子中燃起了火,不搭理她,這會兒隻撩起了晴欲的吻她。

“我不願意,你出去。”

他不經過她允許,趁着她洗澡的時候進來就算了,親昵說要一起洗就算了,現在是怎麽回事,洗着洗着兩個人又吵了起來,她糾結,他惱怒,下一刻就是威脅他不許亂動,越硬了聲他便反着來。

“管你願不願意,與我有什麽關系?”

邪眸暗挑,鷹眸又犀利了起來,少了溫潤,最真的本性袒露在面前。

他藏得最深的霸勢,又完全展現出來了。

皇甫逸羽此刻隻目光燎熱,将她腰一圈,扯了下來,逼迫她與他抵在一起。

“你……混蛋!”

感覺到他下\身的腫脹,已經硬起來了,就像雨夜茅屋中,他暧昧看着她的樣子。

不過昨夜他是好脾氣,現在他是暴躁的脾氣。

如果齊明荷真的将他是蕭寒光的身份說出去,那麽皇甫府便要天下大亂了。

若皇甫逸羽……不是皇甫逸羽?若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皇甫逸羽出現……?

在皇甫府,無人知道世上還有另一個蕭寒光,他的身世,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爲何是皇甫府的嫡子,又爲何留落在外,爲什麽自懂事起,就在蕭門裏跟着蕭門的掌門學武,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十五歲幹爹死于一場武林鬥争,他接手了蕭門,從此武林大亂。八年内厭倦了武林生活,邪教魔頭的名聲大揚于天下。直到兩年前,皇甫逸羽忽然坐着輪椅找到了他,拿出了另一枚玉佩,告訴他兩個人原本是同樣的人所生,他真正的身份是皇甫府流落在外的嫡子,雙生子之一……

如若不然,他現在還是江湖中的蕭寒光,令人聞風喪膽的蕭門門主。

他在皇甫府的事沒有做完,他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出來,若是身份敗露……

此刻隻看着齊明荷,他從她脖子間擡起了頭,就這樣邪眸火熱看着她:“嗯,我混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會更混蛋。”

身下一頂,此時已經站到了她的兩腿間,兩個人某些敏感的地方就這樣貼合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明荷……你無所謂了不是嗎?”還是這句話。

“你……”齊明荷水眸一怔,氣得夠嗆。

這麽無恥的話,他都能說得出來。

此刻,隻掙紮着想要從他的禁锢中出來,“你放開我。”

“你别想了。”薄而紅潤的嘴唇一挑,勾勒出邪到極緻的風情。

齊明荷就這樣怔忪……

他那麽生氣做什麽?她隻是氣得威脅他而已。

他對她做的壞事,還少嗎?

從一開始的故意讓她四面受敵,到現在齊明蕊還沒解決,還有一個齊明妝,好不容易度過一劫,現在他又變成她最大的劫數。

嗚咽:“皇甫逸羽……”

“你知不知道,亂說話的後果?”

如果……如今的皇甫逸羽就是蕭寒光的事實洩露出去,隻怕就不僅是皇甫府天下大亂,而是整個大金國都要亂了。

一個是第一财富世家,一個是武林令人聞風喪膽的神一般的存在,金錢與兵刃、殺手,合二爲一。

那是帝王心中的心頭刺,壞了大計不說,殺身之禍也有了。

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皇甫逸羽隻是步步逼近,靠近齊明荷,蘇醒的熱杵隻将齊明荷抵得氣喘籲籲,他滾燙的氣息讓她身子都軟了,不溫柔的皇甫逸羽……霸道得讓人難以控制,他背後的秘密她不知道,這會兒隻看着他不正常了。

齊明荷水眸中也多了惱怒,可是無濟于事,也逃不掉。

突然就不是她糾結他到底與她是什麽關系的問題,也不是他喜歡不喜歡她的問題。

蓦地又變得更深的矛盾,皇甫逸羽此刻大手都掐到齊明荷的下巴上了,她睜着水眸,張着嘴,皇甫逸羽就這樣把她臉壓了下去,水淹沒了她的肩胛,而他卻是在水中也比她高了半個頭,就這樣凝眸覆了下去,再一次熱烈而又狂躁的親吻。

齊明荷的唇都要被他烈吻得紅腫了,這一刻隻能嗚咽的發出不爽的聲音。

“該死的……唔……皇甫逸羽……”

捶着他的胸膛,“寒光……放開我。”

皇甫逸羽此刻隻聽着這兩個名字,更是心裏頭憋着堵了一口氣,他的心情竟然被她所左右?

齊明荷到底是什麽玩意兒?齊二小姐,還是……他的女人?

大手此刻摸到了她的脖子後頭,輕輕一扯,就将她身上的肚兜繩子給扯下來了,齊明荷急得嘤咛了一聲:“唔……”

皇甫逸羽直接大手抓上了她的胸脯,惹得齊明荷打了個顫,在水中拍打她的胸膛兩下。

他這是要在水裏硬來嗎?

共浴變成了一場風花雪月的情事。

“你要……做什麽,唔……”

“和你做\愛。”

下一刻,齊明荷腦子一懵的時候,隻感覺他帶着點怒氣,把她一撈,他一隻大手已經探到了水裏,直接将她一條腿一擡,齊明荷完全沒有力氣戒備的時候,隻感覺下\身失守了,他早就将她空置,趁着她緩氣大口呼吸的時候。

他的滾燙已經撞了進來,此時,水面上的草料隻蕩漾了一下,水面蕩起陣陣波浪。

“唔……”齊明荷水眸徹底一驟縮。

一瞬間瞳孔迷茫,就這樣擡頭一直看着缭繞在房間裏的水霧。

郁悶得要哭出了聲:“嗚……皇甫逸羽,你混蛋……”

“你快,停下來,混蛋。”

皇甫逸羽已經嘗到了甜頭,隔了這麽久沒有親密,吻都吻過了,昨夜在采香園裏,隻是抱着她睡了一夜,任由着她東扯西扯,想着先了解她的情況,順便探究一下到底是誰在算計她,因爲她乖巧,所以心情好,便就任由着她,可現在……他不要再當聖人。

此時邪眸深邃,一雙薄唇也緊緊抿着,扯出一條緊繃的線。

“明荷,我會讓你感覺到什麽是真正的混蛋。”

他之前待她算是好的,但現在,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對她手下留情了。

齊明荷這會兒隻得咬着牙,拼命抓着桶沿,聽着此時水桶裏的水聲,噼裏啪啦灑了好一些在地闆上,一陣酥麻的感覺襲過,她隻緊緊皺着眉頭,無法形容此時的感覺,隻得哭着:“氣……死我了……”

“你混賬……”

她以爲他生氣歸生氣,不會真的來。

結果,事實證明她隻是想法還停留在昨夜,忽略了皇甫逸羽真正的性子。

這是看他裝溫潤多了,忘了他本質是一頭狼,還是霸道不容忤逆的狼?

此時,隻感覺身前的人又恢複了氣勢,像是那一夜大紅喜燭下,他愠怒的狠狠欺負着她。

皇甫逸羽過來,就是想将她吃飽餍足的,隻是沒想到會以這麽霸道的方式,此時還在高擡着她的小腿,水聲連連,齊明荷隻瘋了般拍着他的胸膛,他不動半分,于是隻剩下他的心跳聲,此刻一下又一下……

齊明荷氣喘籲籲,感受着這一刻的狂熱,兩個人又開始了……

可是她與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是以什麽身份,與她在做這樣的事情?

男女之間最親密之事,她應該要與所愛之人做的,這會兒被他喂得滿滿的,微張的嘴也被他狂熱封住,感覺熱得她微微吐出了丁香小舌,皇甫逸羽則擡高了腰,低下了頭将她的小舌含住了,他輕輕斂眸吸吮着,品嘗出暧昧的聲音。

齊明荷隻能被迫吐出舌頭,被他輕咬着帶進他的嘴裏,他的舌頭也滑過她的貝齒,然後封住她哽咽呻\吟的聲音。

“唔……”皇甫逸羽,放開。

越是想說話,越是被吻得幹脆利落,吻得齊明荷心跳加速。

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連她也被害得上了瘾。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跟着他的節奏走,一雙手從水裏頭掏了出來,緊緊抓着桶沿。

用力,抓得指尖都泛白了:“嗚……”低低喘息。

皇甫逸羽隻幹脆繼續吻着她的唇,不讓她發出太大的聲音。

畢竟她在沐浴,而現在還是在她的房間裏。

“皇甫逸羽……你就知道……強迫我。”

他突然停了下來,唇也不吻她了。

“現在不強迫了。”

少了那種霸道侵襲的感覺,齊明荷隻覺得越發難受,空虛得害怕。

她沒了意識,開始緩緩的貼在他胸膛上,拍打着水面:“你……混蛋。”

這會兒氣得腦子都不清醒了,忽然貼在他胸膛上咬了他肩膀一口,咬得皇甫逸羽皺眉一痛,“齊明荷,你咬我。”

下一刻,齊明荷就又破罐子破摔了。

“皇甫逸羽,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他以爲他是誰,憑什麽這樣待她?

之前玩弄她就算了,現在又……這樣。

若是情投意合,自然沒有關系,可兩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她還真成了他昨夜救她,今日以身相許?

她幹脆騎坐到他的身上,水裏,兩個人都濕熱得很。

一下子,皇甫逸羽就深了眸光。

他停下了,可此時卻被她反上了,齊明荷咬牙切齒凝着幽光。

他與她生氣?她和他沒完!

現在後悔養狼狗了,應該養毒蛇,豹子,狗熊才對。

“怎麽,皇甫逸羽,這樣,舒不舒服?”

水眸閃躍點點光亮,惹得皇甫逸羽一抽氣:“該死……”

齊明荷隻感覺又被他按了下來,圈住她的腰,加重了力道。

這會兒兩個人就打到了一塊,“以後……都别想靠近我十米之内。”

皇甫逸羽挑眉:“明荷,你試試?”

“以後也别叫我明荷。”

此刻,她的手隻抓到了他的下巴上,然後輕按住他的臉,她閉上了眼,就這樣主動吻了下去。

皇甫逸羽看了她兩秒,也隻閉上了眼睛,感受着齊明荷的這一個吻。

齊明荷的吻帶了些氣惱,惱皇甫逸羽這樣對她,他要是真喜歡她,就不會強迫她,剛才那一下來得這般突然,她甚至什麽準備都沒有,就一下子占據了她,他到底是心裏有她,還是隻想用她降火?

抱住他的脖子,她重重啃他,氣得要命……

算她想太多,才會感動他昨夜的狼狽,才會在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真的把他趕出去。

皇甫逸羽大手忽然掌到她頭上,反過來換了個位置親吻齊明荷。

其實,對于他來說,倒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看法。

他剛才确實是生氣了,氣齊明荷不許他碰他,還用身份來威脅他。

本來就愠惱她在齊府門前說那些劃清界限的話,結果來了這裏還給他擺了冷臉,她想的是什麽,他不知道,隻知道這一刻要被齊明荷的反撲撩撥得無法控制。

皇甫逸羽皺了皺眉頭,突然響起她問他的那一句:皇甫逸羽,你難道是喜歡上我了?”

他喜歡上她了?就這别扭的性子,他會喜歡她?

蕭寒光隻會殺人不眨眼,怎麽會喜歡上女人?

他……不過是玩玩她罷了。

想到此處,皇甫逸羽心裏隻不知從哪冒出的大火,此時隻忽然從水裏站起了身,就這樣把齊明荷一帶。

齊明荷從水裏出來了,被冷得打了個哆嗦,可此時與他貼得極緊,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隻感覺他将她抱到了被褥上,将她一裹,他也進了被褥來。

被褥蓋過兩個人的腰間,現在的姿勢皇甫逸羽在下,她在上。

齊明荷隻深了水眸凝望着他:“怎麽,還想來?”

“明荷,你說呢?”

此刻,隻感覺他蓦地一挺腰,下一瞬,兩個人被褥遮蓋的地方,已經再滾燙相連,疼得齊明荷眯了眼眸。

他的手抓着她的腰,就這樣用力帶着她一挺腰,一朝下。

床幔此刻都已經落了下來,把兩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裏頭。

外頭的水桶孤零零的,說好的沐浴也不洗了,隻換成了另一種方式針鋒相對。

皇甫逸羽餍足吃飽了以後,霸道的氣勢蓦然一收,心裏的怒火也消了,此刻隻看着齊明荷。

一場惡戰,齊明荷隻趴在了他身上,這會兒就這樣聽着他心跳的聲音。

結束後。

“皇甫逸羽。”

“嗯?”皇甫逸羽慵懶消了氣的聲音。

“我恨你。”

皇甫逸羽以爲自己聽錯了,此時隻看着齊明荷。

齊明荷眼裏是冷意,此刻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受,隻覺得得心頭一堵。

此時滿腦子還是他生氣毫不留情的樣子,如果他真的喜歡她,怎麽會這樣對她?

皇甫逸羽此刻隻邪眸一凝:“明荷,你說什麽?”他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我恨你。”

齊明荷此刻隻覺得心裏一堵,并非真的恨,隻是突然很想把他趕出去。

皇甫逸羽沉聲解釋:“剛才是生氣了,心不受控制了。”

絕口不提,因爲她說的那些話,還有一直對他不上心,不配合的态度,說不清楚剛才怎麽惱了。

兩個人不過是在沐浴,怎麽就成這樣了?

齊明荷此刻不說話,隻是咬着唇。

“是不是每一次的傷害,都能用‘不受控制’來帶過去?”目光灼灼。

皇甫逸羽突然心也沒來由得一沉:“明荷,真生氣了?”

齊明荷隻是看着皇甫逸羽,這一刻兩個人還在床上躺着。

“你起來,回你的松苑去。”

皇甫逸羽凝眸,看着她:“齊明荷。”

爲什麽親熱過後,反而鬧得更僵了?

皇甫逸羽此時隻是看着齊明荷,“弄疼你了?”

齊明荷:“……”

這其實,根本就不是兩回事。

她隻是突然覺得很不開心,他不喜歡她,如果喜歡,就不會這麽做。

這一瞬,齊明荷語氣隻有點冷:“沒有。”

皇甫逸羽隻勾起了嘴角,邪眸一斂,不知道該怎麽哄齊明荷。

這一刻,隻覺得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她方才還主動吻了他,若說因爲生氣而不受控制,她也有一份責任。

齊明荷此刻隻突然覺得不糾結了,她爲什麽要想着皇甫逸羽是喜不喜歡她?

他就算喜歡她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此時,從他進來已經有一陣子了,澡也早該洗完了,“你還不走,是要我叫人進來麽?”

皇甫逸羽此刻隻一動不動,此時就躺在她身側,看着她。

齊明荷無動于衷,“蕭寒光,出去。”喊了她這個名。

皇甫逸羽突然覺得心一悶,比方才被齊明荷威脅不許碰她,否則就把他秘密說出去還煩怒。

此時,隻凝視着齊明荷,“我出去,可以,齊明荷。”沉了聲,“但不許越過雷池,做了越了線的事情。”

此刻皇甫逸羽隻還是那句話,“我不想殺了你。”

齊明荷這會兒隻更是氣惱了,全身腰酸背痛,“滾出去。”

“回去你的松苑,不要再來荷苑。”老死不相往來。

此刻,在齊府大堂周圍,上上下下,青蓮隻圍在人群中看熱鬧,明日采香大會的初試比拼表出來了,于此同時,前陣子藏着掖着關于采香大會的秘密也出來了:“竟然……竟然是……皇甫公子竟然真的打算要在采香大會上選妻,小姐大難之後有大福,說不定以後就可以不用在齊府裏看人臉色了,不僅如此……”青蓮激動得小聲吟念!

這個消息,一定要回去告訴齊明荷聽!

小姐那麽努力,想要拿下采香大會的頭籌,說不定此時一舉兩得。

皇甫公子又喜歡小姐,情投意合,又是這樣的抉擇……這不是專門爲小姐量身定做的麽?

這一次的事情,邙山被困之事,肯定是有人刻意而爲,這樣一來,小姐雙喜臨門,豈不是毀了那個人的如意算盤?

小姐一定很高興,說不定……還成了一樁美事?

此時,荷苑裏,齊明荷與皇甫逸羽這番吵過了以後,隻靜靜的看着床幔。

剛才,皇甫逸羽最後看了齊明荷一眼,被她冷怒的話語惹怒,也徑自起了身,原本摸在她臉上,想順着心意溫柔的安撫她,結果都被她激得憤然收了手,此刻隻冷冷将她丢在了原地。

他将衣袍一穿,也出去了。

皇甫逸羽是真的走了,隻剩下齊明荷一個人靜靜的躺着。

兩個人沒有關系便是沒有關系,現在捅破了這一層關系,爲什麽又成這個樣子了?

齊明荷爲什麽要這麽生氣,她自己想不明白,心裏似乎是還有對他騙她的惱怒吧?昨夜的感動,又被他今天早上的敷衍給消磨沒了,她惱的是他不尊重她,惱的是他不承認喜歡她,也或許……他真的從未對她動過心。

兩個人纏綿的氣息還在,此時身子還軟着,就像是被他擁在懷裏的感覺,還留在心間,忘不掉。

她……是因爲喜歡上了他,才會想要計較那麽多。

知道蕭寒光就是皇甫逸羽之後,她不再糾結兩個人之間的錯覺與感情,也不會再想着找出蕭寒光,終于明白兩個人就是一個人以後,她卻更覺得心煩無望,因爲她動了心他卻沒有情,他到底把她當什麽?

方才,和她那麽親密,兩個人彼此依偎,氣喘籲籲,又算是什麽?

到底他是她的誰,而她在他心裏,又是他的誰?

這般莫名其妙的關系和感情,他欺負她,占她便宜,卻不給一個交代,換誰都心煩。

心灰意冷……

此時,手腕上還有點痛,是被他方才抓的。

胸脯漲漲的,是被他方才霸道吻出來的,兩條腿還有些軟,也全是拜他所賜。

兩個人在做的時候,感覺那般契合,就算生氣,也會不自覺的纏綿,可是,爲什麽……到底現在的情況是爲什麽?

齊明荷眸光空洞的往後一躺,枕頭上還有他方才躺過的溫熱與氣息。

齊明荷突然咬着唇,心空空的。

……

此時,皇甫逸羽出了荷苑,回了松苑,直接合上了房間的門。

這一刻隻覺得胸悶,眸深如海。

手按到了胸膛上,竟是從未有過真實存在的感覺。

心……沉悶?

---

ps:8000+字,算是補昨天的900留言加更最後一千,另還有那兩千,今天還會有更新(祝大家閱讀愉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