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兩個都是他(呼喚月票~)


皇甫逸羽就這麽微僵:“明荷?”

此刻,兩個人的視線相互交錯,時間也仿佛瞬間凝滞。

皇甫逸羽稍緩,而後才出聲:“怎麽?爲什麽這麽問?”

輕揚着嘴角,看起來沒有異樣,隻是抱着她的手……微微不動聲色的收了一下而已。

齊明荷看着他這一張臉,格外的英俊,下半張臉溫潤魅人,而一雙眼睛卻是邪肆得……仿佛是會啄人的秃鷹,一不小心就要奪了人的心魄。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到……”

想到他昨晚的異樣,還有今天剛才走回來,在路上紛擾了的思緒而已。

如果說他不是“他”,那麽應該長得不一樣,也無法替代才對……從嫁過來到現在,皇甫府裏,哪怕是個小丫鬟都對他畢恭畢敬,不敢以下犯上,那麽就隻能說明,他就是皇甫逸羽……

可他爲什麽告訴她,他是蕭寒光?

他到底是蕭寒光,還是皇甫逸羽?

兩個人間,她知道他的事情,确實是屈指可數。

“回答我,嗯?”嬌軟了聲音,表情卻是正經。

皇甫逸羽此刻就這樣看着齊明荷,這是她第一次問他,關于他身份的問題……

前幾次問他是誰的時候,還是在齊府中。

皇甫逸羽的手稍稍擡了起來,放在了她的肩上。

兩個人剛親密過,還沒有穿上衣裳,就這麽皮膚無間隙接觸,他的手摩挲過她肩上的細膩:“怎麽?”

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她突出此言?

齊明荷挪開眸,一瞬被他剛才這個動作吓到,還以爲他是要做什麽。

此時,竟然隻隐隐約約想到之前問他的時候,他那諱莫如深的神情,第一次就是說知道了太多不好,他不想殺了她,而後便是他承認他是蕭寒光,蕭門的門主……再然後,在邙山,轉身一變又成了皇甫逸羽,兩個人終于在她心裏重疊成一個。

現在……

齊明荷知道他肯定不會殺她,于是問:“我隻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哪一個?”

皇甫逸羽看她的眸光越來越深,她見了蒲氏以後就問這個問題了,看來剛才回來一路上不說話,也是和這個有關?

皇甫逸羽扯了一下嘴角,說不出的深沉:“爲什麽想知道?嗯?”

邪肆的語氣,突然一瞬就多了不動聲色的疏冷。

兩個人雖然在一起了,但是還沒有彼此信任到這種極緻的程度,尤其是在這種隐晦的問題之上。皇甫逸羽蓦地冷沉,臉上的表情看着沒有變化,不過眉眼間的神情稍變。

齊明荷隻察覺他的手動了動,然後他忽然勾唇暧昧的笑了起來。

就這麽在她愣了一下的時候,隻聽到他沉沉的話語。

“怎麽突然在乎起這個了,你覺得我是誰?”

又把這個問題丢回給她了。

齊明荷隻覺得臉上一臊,他說話時吐出的溫熱的氣息都噴灑到了她的脖子上,齊明荷咬着唇……

她之前在外頭不想問來着,就是這個原因,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

可是,他爲什麽不說?

此刻,水眸一凝,睨着他:“你……不用反問我,我真的隻是突然想知道,僅此而已。還是逸羽……你不想告訴我?”

皇甫逸羽看了齊明荷一瞬,此刻大手就這麽停留在她肩上。

“怎麽會。”

兩個人就這麽相互看着。

齊明荷在等他答案。

此時,隻看到皇甫逸羽深深沉了一下邪眸,勾起着嘴角。

打量了齊明荷半晌,結果隻看到她沉着的水眸,像是在郁結,沒有他所懷疑的異樣。

終于,笑了笑。

“是皇甫逸羽,也是蕭寒光。”

齊明荷:“……”

等了半天,結果等來他這樣的答案?

“逸羽,你沒騙我?”

她果然對他的事情知道不多,此刻聽着這回答,覺得哪裏怪怪的。若真是這樣,那他爲什麽需要想那麽久?

剛才那一瞬間,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戒備。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皇甫逸羽隻是突然低頭,又看着她,深深注視着她,看着她這一瞬不依不饒的樣子,就好像終于問出口了,卻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樣,她想要什麽樣的答案,要來做什麽?

他一直覺得,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我是皇甫逸羽,也是蕭寒光,怎麽了?”低沉了聲,“外人面前是皇甫逸羽,别名蕭寒光,古人有名亦有号,就不許我也有其它稱謂,嗯?”

齊明荷被他最後這一個“嗯?”惹得心跳加快,就這樣看着他。

似乎,真的是他說的這般?

此刻隻覺得心裏的異樣漸漸平息,但還是不依不饒的問着:“那你爲什麽……會是蕭門的門主?”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她沒見到他那冷肆的行事作風,自然不會對這個身份有太大的反應,但是腦子裏卻是一直記着呢。

蕭門……當初仕瑥哥哥那驚恐的神情,還有略微的介紹,江湖中的第一邪教,各國都要忌憚三分,他既然是土生土長在皇甫府的皇甫逸羽……溫潤的皇甫公子,又怎麽會是蕭門的門主呢?

殺人不見血……

而且,似乎從兩個人一起到現在,還沒見過他殺人。

齊明荷又漸漸凝眸。

皇甫逸羽看着她此刻郁結的神情,“蕭門之前的門主死了,後來我自然就是了,有什麽,很奇怪?”

齊明荷:“……”

她的疑惑全被他堵着了。

此刻,隻覺得他勾起眸眼的樣子,說不出的邪肆。

笑如春風的樣子,又似在告訴她答案。

“哦……”原來是這樣。

齊明荷就這麽沒再想了。

低頭:“嗯……我隻是覺得,對你知道的太少,所以想問問而已。”

皇甫逸羽此刻就這麽将齊明荷壓了下來:“真愛上我了?”

齊明荷再一次:“……”

剛剛才逼她親口承認,說她愛他,這會兒又把話題兜到這上頭來了。

皇甫逸羽此刻勾唇笑的樣子,說不出的幽深魅惑,就像是在逗弄勾\引着她的樣子。

要她說一次不算,再要聽第二次。

齊明荷這會兒就這樣把臉挪走了,再一次過河拆橋:“你就當我沒問。”

皇甫逸羽:“問都問了,豈能當你沒問?”挑眉。

齊明荷就這樣微微想逃走,臉都紅了,他又進入到了以調\戲她爲樂的節奏。

這一刻,皇甫逸羽就這樣又把齊明荷壓下了,仿佛刻意的抓着她方才的話柄:“你不是說覺得對我了解太少,嗯?”

他又想将她的腿撐開,去迎接他的到來。

“給你個機會,再讓你好好了解我。”

齊明荷水眸圓睜:“皇甫逸羽,你……無恥。”

這會兒羞得臉蛋通紅,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了的氣氛,又變得奇怪了起來。

皇甫逸羽笑得低沉:“呵呵。”

将她一轉,從背後抱住了她。

“明荷,再來一次,嗯?”

齊明荷:“……”

這一鬧,從早上鬧到了中午,兩個人在房裏用了飯,又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呆到了晚上,兩個人面對着面,齊明荷少許不自在,看着皇甫逸羽常常思緒會飄到九霄雲外。

蓦地,就會想,以後要和他一起過一輩子了?

從年輕豆蔻,到白發蒼蒼?

齊明荷心跳加速:“……”

一整天都沉默,能避開他則避開他,不能的時候……隻要一對上他邪魅的沉眸、深沉難測的笑,就會覺得無處可逃,不間斷想起兩個人在床上親密的樣子,擁吻的頻率,臉頰不自禁的漾起兩抹霞紅。

例如此刻,皇甫逸羽又勾唇。

齊明荷擡臉:“你,又看我做什麽?”

皇甫逸羽邪眸微挑,其實已經留意她一整天了。

此刻站在案桌旁,轉身看天色,“夜深了,外頭天都黑了,該就寝了。”

齊明荷就這麽不自覺的擡手捂着胸口:“……”好像真的有點反應過度?

“噢……”站了起來,“嗯。”

慢吞吞走到床榻邊,看到床就又開始思緒混亂。

眼睛一閉一怔,就這樣躺了下去。

外頭,此時響起子時的更聲,原來都這麽晚了……

皇甫逸羽就這樣看着齊明荷一言不發的走到床榻邊上,然後脫鞋躺下,期間她沒再應聲,就這樣把衣裳一寬,抱着厚重的被褥裹着一滾,縮到床幔裏頭去了。

這床本來就是爲兩個人新婚打造的,他私心的命人準備得大一些,不過可不是給她這樣子用的。

皇甫逸羽看着床腳縮着的那一團,齊明荷盡力詳裝沒有任何不适應。

不就是嫁給了他麽……不就是兩個人已經成婚了麽。

不就是……突然就從齊二小姐變成皇甫少夫人了麽?

感覺床邊的人遲遲不上來,深呼吸,探出臉,回頭:“怎麽,你一起不睡麽?”

皇甫逸羽就這麽慢條斯理的含笑寬衣,脫掉身上的華服,隻剩下一件中衣。

此時,就這麽直迎着她的面,尚了床榻。

齊明荷感覺大床一下子就變得窄短了,感受他躺下的動作。

這一刻,擁着被褥,就這麽牢牢抓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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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今天更得好像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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