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突然有點頭暈(求月票)


就在這時,隻莫名的感覺這藥香味越來越濃了,不知道是因爲泡久了的緣故,還是錯覺,她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此時感受着這脈脈溫情,敏銳力也降低了,不适的皺着眉。

“唔……”

一瞬的詫異後沒留意。

現在這種情形,也無心理會這細微的異樣……

隻覺得這艾葉艾草的味道更濃烈,濃烈中還帶着淡淡的……不屬于艾葉艾草的清香。

腦袋有點點暈……一瞬過後又變好了。

皇甫逸羽則仿若未覺,繼續落吻于她。

他對這艾草與艾葉的味道最多也就是不喜歡而已,有任何變化也根本不會影響到他。

此時,就這麽輕輕一吻,把她抱起。

齊明荷感覺到他的動作,緊張了一下,而後一秒,已經一瞬間徹底癱軟下去了。

感覺酥酥麻麻的……

好端端的一個沐浴被他變成了不正經的事情,這會兒看着他是氣也氣不起來,臉上仍帶着紅霞。

滿腦子都是他剛才的話,“明荷,給我生個孩子,嗯?”

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看着他說不出話來。

皇甫逸羽沉笑了一下,此刻看着齊明荷的模樣,又是溫柔的低溫。

“怎麽?傻了?再來一次?”

“你……!”

笑鬧了一會,看他真是認真的,惹得她再也不敢說話了!

此刻,隻覺得心跳得厲害,有種莫名溫暖的感覺,兩個人打鬧在一起,此時從水池裏頭出來了,就在這池沿邊又滾了一圈……

看着此時皇甫逸羽這邪魅的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下一瞬,又整個被壓下,歡笑連連。

從池室出來了之後,已經是天黑了,整個皇甫府都已經華燈初上,明天辰時出發,果然是個不眠之夜,兩個人回到卧房的時候,更是周遭都安靜了,像是許多人也在竊喜明兒就能去秋祖廟,于是各想各的,真是一個令人感慨萬千的夜。

此時,在西院中,蒲氏也難眠。

這會兒正坐在房中,把丫鬟都清退下去了,隻留自己一個人在房裏。

在她身旁,有一隻落了灰的箱子正在敞開着,裏頭雜七雜八的放着一些舊物,此時就這麽感受着外頭的熱鬧,一邊撫摸着擱置在身旁的衣服,素色的繡着好看的花紋,是明兒去祭祖需要穿的衣服。

另外一隻手,此刻卻是放在桌子上,桌上此刻放着一隻玉箫。

這玉箫,一看就是上了年頭,和皇甫明軒手裏那晚拿的那隻不一樣,這一隻顯然要碧青一點,箫身光滑,就像是被人曾細心撫摸,妥帖收藏過。

但是這玉箫……箫身卻又落了灰,一看就是近期被人放起來,又好久沒取出來過。

蒲氏就這麽看着這支玉箫,眼中多了幾分缱绻難解的柔情,又再站起身來,像是那夜那般,走到了窗口,朝東院的方向望去……

此時的目光有些深,然後幽幽看了一會兒,又把視線挪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東院的另外一邊,一棟許久沒有人留意到的高閣,聳立在樹木之中,在這一大片燈火輝煌的夜景中,唯有那裏是暗着的。

此時,就這麽拿着手裏的玉箫,對着那一棟樓……眼底掠出了寒意。

“玉溪……”

兩年前,她就是這麽做的,用着這樣的眼神看着這棟樓,看得久久難眠。

于是,第二日……同樣在那景緻如畫的秋祖廟中,就出現了那樣一件事兒……

此時,目光冷冷的恍若會咬人的毒蛇,眼裏卻是有着堅定……

又把目光看回了近來最熱鬧的地方,東院。

喃喃自語:“又要祭祖了。”

…………

天一亮,整個皇甫府就徹徹底底的熱鬧起來,就像是螞蟻炸開了鍋,人都聚齊了。

青蓮一大清早來敲門:“小姐,小姐你們起來了沒……”

此時,齊明荷正在房中,擡眸:“快些!”

皇甫逸羽斂了邪眸,“知道了。”

此時眼中是這樣的場景,齊明荷手忙腳亂的穿衣裙。

“你們皇甫府祭祖的規矩怎麽那麽多呢……”這個衣裙,爲什麽要挑這樣的?裙擺這麽大,才能顯得莊重麽?太不方便了,若真是踩到,或者不小心摔了一下呢?爬都爬不起來了。

此時,抱怨歸抱怨,明顯也可以聽到自己心口中心跳加速的聲音。

待到穿好,兩個人此刻一同出了房門。

霎時,踏出房門的時候,才看到皇甫逸羽的邪眸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

這神情,與那日蒲氏突然開口說要祭祖去秋祖廟的神情,如出一轍。

齊明荷隻顧着提裙子了,又沒發現他這細微的動作。

……

從東院到宗廟,雖都是在皇甫府裏,卻是走了莫約小半個時辰,直到了宗廟之時,整個晨鍾也已敲響,然後便是祭祀大典的開始。

蒲氏今兒個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挽起了頭發,發鬓上佩着素玉瓷花,看起來端莊而親和。

皇甫逸羽此時一動不動,就在這站着看她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齊明荷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數百人,雅樂響起,香火也燒得旺盛,虛煙渺渺,籠罩着眼前的大宗廟,如若不是親自來,根本無法感受到這宗廟之大,莫約三層的大殿全是供奉着皇甫氏的祖先。

“羽兒,今日這祭祖之事,就由你來主持了。先在這宗廟祭拜,叩頭上過香以後便再帶着祭祀的貢品出行,到秋祖廟上再拜一次。”

既然是盛大操辦,自然就要按照皇甫府曆來最嚴格的規矩來。

子子孫孫在對待祭祀這件事情上,都是格外莊重的。

現在蒲氏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麽不對,隻是一本正經的講着這話,就連往常平和的樣子都沒有了,俨然在以敬重先人的态度在辦這件事。

皇甫逸羽現在還是一動不動,眉頭一挑:“嗯。”

真到了現在祭祀的場景,齊明荷反而不緊張了,這會兒就聽着他這一聲“嗯”,擡頭看他。

婉轉猶如春風般溫潤的聲音,翩翩儒雅。

到底是想做什麽?難道之前的都擔心錯了,真的隻是普普通通的祭祖?娘親真的沒帶私心?

可現在,感受着這其中的暗湧,就好像什麽深藏在眼底了。

蒲氏笑了笑:“你先領着明荷進殿吧。”

齊明荷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感覺溫潤的笑聲在周圍輕傳開,而下一瞬又笑了出來。

“嗯。”

祭祀大典已經開始,她的手已經被這樣一牽,進殿了。

偌大的殿宇,富麗堂皇,一字排開的是上面的祖宗之名,此時隻看到前十八代都是非凡的地位,有些還是隐約可以在現在仍聽到名字的先人,威嚴感一下子就來了。

雅樂聲越來越響,皇甫逸羽就這般一直抓着明荷的手不曾放開,直直面對着眼前的這些神龛,徑直站着。

這奇妙的感覺……

他直看了兩秒,動了動薄唇,才跪了下來。

齊明荷看着他跪下的這一瞬間,幾分虔誠,從未見過他有這樣的神情。

白绫下的邪眸,似深斂着,幾分莊重。

“逸羽……”低喊。

可是此刻,他卻難得沒有回應。

身旁,是蒲氏緩步走了進來,并沒有異樣的樣子,也跪了下來:“皇甫府第十九代嫡系兒媳蒲氏,在這裏給列祖列宗上香供奉了。”言罷,跪着叩了個頭。

氣氛就這樣難得莊重又正經得沒有半點蛛絲馬迹。

皇甫逸羽面對祖宗靈牌不理她,齊明荷這會兒也隻能把目光挪回來,聽着蒲氏這話,也跟着跪着。

整個在宗廟裏的叩拜,就這樣以一種詭異的狀态結束了。

最後……

“上香吧。”皇甫逸羽溫了聲。

齊明荷這會兒擡頭看他,隻看到他起身的動作,勾挑了一抹笑。

“嗯。”同樣起身。

摸不透就不摸了……且走一步看一步,他這麽怡然自得的樣子,看來是不會有事兒。

那天答應得這麽痛快,估計還不知道是誰出事。

此刻,就這麽跟随着上去上香:“第二十代嫡系兒媳明荷,給列祖列宗上香。”

此時,隻聽到輕淺鼻息的嗤笑聲。

明荷蓦地擡眸看他,他竟然在扯唇笑。

齊明荷:“……”

這會兒,在這宗廟一側,隻有蒲氏的目光越發深沉,“好了,既然都上完香了,告祖宗靈,那麽現在就出府去往秋祖廟吧,别讓廉政久等了。”

齊明荷莫名就打了一下哆嗦。

皇甫逸羽則邪眸依舊,玩味的笑了一下,聽着這會兒的話,仿若無動于衷似的,繼續走着往前。

表面上,卻是滴水不漏:“明荷,扶着我走。”

齊明荷半晌沒反應過來,待到了反應過來時,急急忙忙扶了上去:“逸羽……”

鹣鲽情深。

蒲氏此刻就這麽看了一眼,臉上終究一直保持着笑。

“羽兒,你看不見,确實是要小心一些。”

兩個人現在恍若當做聽不見似的一直往前,其實車辇也早在宗廟前等候好了,整裝出發。

這會兒,齊明荷就這樣扶着皇甫逸羽跨出宗廟的門檻,這一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衣裙太複雜絆住腳步了,還是怎麽着……突然眼前一暗,身子莫名晃了一下。

“怎麽了?”皇甫逸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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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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