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見陳宇再次沖殺,雖然覺得方向有些不對,可是卻并沒有多想,隻是以爲他被殺急了眼,哪裏會想到他這是有預謀的,還是一如之前般應對,正面陳宇之人後退,後方與兩側之人則快速的跟上,趁機對他動手。
隻是這一次結果卻有所不同,陳宇身形一沖之下,忽然掉頭而回,閃電般的朝着後方沖殺而去,如此頓時令幾人大吃一驚,側面三人還好,有時間與空間後退,而後面兩人,此時變成面對他,招數已經用老,想要變招卻已經來不及,一人被陳宇一刀割喉而過,另一人則被他沖到懷裏,砍刀狠狠的捅了進去,抽出一些,又再次捅入!
砍刀連續兩次捅入,這人腹部頓時被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不要錢一般的飙出,口中也有鮮血溢出,驚駭欲絕的望着陳宇,喉頭不斷地蠕動着,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吐出的卻是鮮血。
手掌按在此人腦門上一推,任由這人栽倒在地,陳宇并沒有擺什麽酷酷的姿勢,也沒有說“何必要逼我呢”之類的裝逼話,而是提着刀旋風般的殺向小貨車。
從衆人包圍圈中脫身而出,陳宇一下子輕松許多,一人一刀呼嘯來去,眼見一人站在副駕駛座外,他快速的沖過去,高高的躍起,一刀劈斬而下。
锵!
砍刀與另一人砍刀碰撞在一起,陳宇嘴裏發出一聲暴喝,雙臂驟然發力,用力的向下壓去,刀鋒狠狠的沒入此人肩頭。
砰!
陳宇飛起一腳,踹在此人小腹,直接将此人踹飛出去,刀鋒自此人肩頭抽出,鮮血随着刀刃噴灑而下,一腳将此人踹飛,陳宇又朝着車頭前沖殺而去。
車頭前兩人見狀,哪裏敢跟他硬拼,倉皇而逃,直到後面的大部隊到來,這才一窩蜂的将他圍住。
锵锵锵!砰砰砰!噗噗噗!
砍刀碰撞聲,拳腳交擊聲,刀刃入肉聲,不時的傳來,形成了一曲熱血動人的樂曲。
陳宇浴血而戰,砍了對方許多刀,他也中了不少刀,并不厚實的脊背,似乎能夠撐起整個天穹。
楊雨惜望着陳宇,眼睛早已濕潤,陳宇會這樣,都是爲了保護她呀,這個曾經的問題學生,早已經變得無比可靠,現在正用生命與鮮血,保護着她這個老師。
“讓開!”一名打手大喝一聲,倒提着一隻花盆站在人群外,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他狠狠的将花盆朝着陳宇砸去。
陳宇低頭避過,花盆落在了其身後的擋風玻璃上,單聽嘩啦一聲巨響,擋風玻璃應聲而碎,玻璃碎屑雨點般墜落而下,落了陳宇一頭一身。
殺!
一人抽冷子上前,一腳将陳宇踹向了車子右側,随後一群人将之圍在了副駕駛座外,明晃晃的刀光閃爍舞動。
陳宇再一次陷入了重圍之中,背倚着車門不斷的揮舞着砍刀,格擋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抹抹血花不時的在身上綻放,他雖然咆哮連連,卻再也無力沖出。
“抓她下來!”隊長見陳宇被困住,目光一轉落在副駕駛室的楊雨惜身上,嘴裏發出一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