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的另一隻手,把雙喜那抿着的衣襟給撥開,雙喜覺得自己的身上一涼,沈硯已經從她的脖頸上一路吻下,帶着輕輕的咬噬。
不疼,反而酥麻的很。
接着,沈硯的頭往下移去,雙喜有些怕了,沈硯低頭含住了雙喜另一隻雪峰上面的紅蕊,用嘴輕輕的吸咬了一下,而另一隻手,此刻并沒有放開雙喜,輕輕的撚動着雙喜的紅蕊。
現如今雙喜對沈硯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抗拒,身上的感官都被無限的放大,他的每一下動作,都仿若能在雙喜的體内燃起火焰一樣。
良久,沈硯那隻肆虐的手,終于從她的雪峰上挪開,雙喜長舒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候,雙喜覺得自己的身下一涼,他竟然用這隻手,去扯她的褲子。
雙喜緊閉着雙-腿,可是沈硯卻是伸出了一隻腿,強行的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腿,接着那手把她的褲子往下褪去。
沈硯察覺到雙喜的注意力都在那隻手上,似乎有些不滿意,嘴上用力咬了一下。
輕疼讓雙喜的神識一下歸位,沈硯那火熱的唇,在她雪白的峰上來來回回的移動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他從左面的峰上,一路吻到了右面的峰上,終于含住了她右面的紅蕊。
雙喜這時候覺得左面的峰上,有一點微微的空虛感,雙喜有些不安的動了身子。
這時候她的衣物已經被盡數褪下了,沈硯的一隻手從上到下的來來回回的撫過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則是慢慢的往她的桃源爬去。
在到了桃源外面的微高地的時候,竟然畫起了圈,并不着急往裏面進入。
但也隻是那麽一瞬,接下來這手就輕輕的分開雙喜桃源的門扉,擠進去了一根手指,這根手指往下滑動了一點,接着滑動了回來。
帶回來一些濡濕的滑意,這樣讓他的手在桃園裏更加來去自由了,仿若是那水裏的魚兒。不停的在桃源中遊動。
接着他把手收了回來,雙喜有些微微的空虛,就在這時,那炙熱的龍頭慢慢的滑進了這淺淵。
沈硯擡頭,把微微曲着的身子,往上順去。輕輕的含住了雙喜圓潤的耳唇,讓雙喜放松身子。
他的腰部微微一動,那龍首就抵在了那顆相思的紅豆上面,雙喜忍不住的嘤咛了一聲。
“喜兒……”沈硯在雙喜的耳邊輕喃着。
那語氣中,含着太多隐晦的深情。
這個可愛的别扭的男人啊,他喜歡雙喜。卻不知道怎麽去表達,用一種幾盡讓雙喜讨厭了他的方式。表達了愛意。
換來了雙喜的厭惡,他的心裏其實也是煎熬的,他的心裏曾經不止一次的羨慕着大哥,羨慕着三弟,羨慕着四弟,他多麽希望雙喜也能像對他們一樣,對自己柔和晴朗的笑。
曾經的他。是不知所措的,他不知道怎樣去表達自己對她的歡喜。那與生俱來的性格,讓他隻能用那别扭的辦法去表達愛意。
現在,他終于能擁着他心愛的女子了,她再他的身下,眉目含春,緩緩的綻放出最嬌美的花兒,她不在厲聲的斥責着他的靠近,她不在用力掙紮着去反抗。
她說她好像喜歡上了他……
沈硯覺得自己現在仿若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下,心裏是滿意和知足的幸福,喜兒說,害怕以後他們會離開,他不知道别人怎麽想。
可是他?見鬼的會離開!這一生,他隻想守在這個小女人的身邊!
是她的出現,帶給他們整個家溫暖和希望,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确是對她不以爲意的,甚至有些怨憤哥哥爲什麽要用一冬天的口糧換回來這個瘦巴巴的少女。
可是她的靈動,她的聰慧,她的堅強,一點一點在他的心湖裏蕩漾起美麗的漣漪。
他的目光,漸漸的被她牽動,漸漸的隻想望着她,守着她……
雙喜感受到了沈硯的情意,伸手環住了沈硯,此刻,她願意把自己交付給這個男人。
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别問是劫是緣。
沈硯感覺到雙喜的迎合,輕聲問道:“喜兒,我想要你,可以麽?”
雙喜微微的阖上了眼睛,沒有回答,反而是往沈硯的身上湊了湊。
沈硯得到了雙喜的回應,心裏湧起了喜悅的巨浪,那龍首慢慢的從前面往後滑去。
到了那緊-緻的山洞時候,他微微的一用力,那龍首就往裏面擠入了一點。
雙喜一驚,覺得自己全部的思緒,都被牽動到這一點了。
沈硯伸手抱住了雙喜,身子往下一沉,整個的他,就貫穿到了雙喜的身體裏。
雙喜覺得自己身體中的空虛被填滿了,就連心裏的空虛,也被漸漸的填滿了。
沈硯沒有動,反而是感受着自己和雙喜合二爲一的這種感覺,在這時候他會覺得這個小女子,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
是他沈硯的娘子!
接着,沈硯動了起來,雙喜已經動情,沈子軟的很,随着沈硯上下的起伏着。
沈硯低頭吻住了雙喜,身下的力度漸漸的加大。
酥,麻,仿若是快樂的暴風雨,把雙喜整個人都淹沒掉了。
雙喜隻知道用自己已經綿軟無力的手,環住了沈硯……
這裏春意正濃,那裏卻清冷的心酸。
沈冰仙從小生活在寂靜的山洞裏,視力和耳力都要比一般人好上許多,此刻雙喜那淺淺低低的嘤-咛聲,仿若如魔音一般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他那白的幾盡透明的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
他垂下了眉,擋住了自己不似平日裏空靈,反而顯得潋滟的眼。
他的手微微的顫抖着,顯示着他不平靜的心。
這邊,沈硯仿若是那不知道餍足的獸,不停的進出着……
良久……良久……沈硯終于停了下來,把自己的熱度盡數的撒到了雙喜那不斷縮動着的桃源密地。
畢竟是白天,就是雙喜和沈硯想多躺一會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沈硯先起來穿戴好了,接着拿着一個幹淨的汗巾,到了廚房,用溫熱的水,浸濕了。
小心翼翼的爲雙喜擦拭了身子,接着就要爲雙喜穿衣裳。
雙喜小聲道:“我自己來吧。”
沈硯那冷峻的臉上,微微的揚起了一絲笑意,看着雙喜穿衣服。
雙喜終于忍不住沈硯那過于放肆的目光了,有點惱羞成怒的道:“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沈硯聳動了一下肩膀,好像是忍着笑,但到底還是順從着雙喜的意思出去了。
雙喜看着自己身上那紅紅紫紫的草莓,臉上微紅,響起沈硯的平日裏的冷漠,響起沈硯那偶爾的熾熱,忽然覺得,心裏是滿滿的滿足。
這一生,有着沈硯和沈子言陪伴,自己在這異世,應該是幸福的吧。
雙喜穿好了衣服後,把散亂的被子折好,那目光一下子觸及到了地上那一籃子的長壽菜,臉色一楞,這餃子?今天再不吃,怕是這菜就白摘了,這肉怕是就會壞掉了……
雙喜被這麽一折騰,哪裏還有什麽力氣,就開門想尋着沈硯給自己和面。
這一開門,沒想到沈硯就那麽站在那,在離着門的不遠處,她差點沒撞到他。
“那個……你幫我和下面好麽?”平日裏雙喜對沈硯頤指氣使的,可是現在,她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他說話了。
沈硯點頭,面色依然冷峻,隻是那臉上卻是帶着喜色的,能不開心麽?他想了這麽久的人,終于屬于他了!
擀餃子皮的擀面杖,是沈子言從一顆數上砍下來的圓潤的一段,把那樹皮扒掉,到也是光滑的,雖然用着不如現代那種順手,可到底是能将就的用的。
午飯的時候,沈子言和沈墨竟然是一起相約着回來的,當兩人看到了沈硯雙喜正在一起包餃子的時候。
沈子言的臉上到沒什麽變化,有些意料之中的意思。
可是沈墨卻驚異了,不是昨天雙喜和二哥還鬧的不可開交麽?今兒這是和好了?難道二哥真的從了雙喜的意思,要去娶那勞什子大妮了?
想起那天他去地裏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兩個村裏婆娘的對話,沈墨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和二哥和雙喜說這件事情?
說了二哥怕是又要說自己碎嘴了……大妮是喜兒的閨中密友,而且平日裏對喜兒也不錯,他實在不能去随着那些婆娘一樣的去诋毀大妮。
但他心裏對大妮還是有了厭煩之意,若不是她,雙喜何苦忽然間對二哥說那樣的話?
沈墨小心翼翼的看着雙喜問道:“喜兒,你不生二哥的氣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沈硯用手敲了沈墨一下子,這不是提醒着雙喜去生氣那天自己的魯莽麽?
“啊!疼!二哥你敲我做什麽!”沈墨嚷嚷着。
“活該。”沈硯的嘴中蹦出來兩個冷冰冰的字。
雙喜看着這一對兒兄弟這樣的互動,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這就是家的味道吧?
她相信,沈家會越過越好的,自己也會越來越幸福的……想着的時候,她低頭捏上了一個好看的餃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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