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怎麽進來就怎麽進來,不要你管。”阿瓜睜開圓圓的眼睛,傲慢地看了莫如媛一眼,便又閉上。
莫如媛無奈地咧了一下嘴角。這隻鳥的傲慢一點兒不輸歐陽天逸。
既然阿瓜不想說,那就算了。她要煩心的事兒多着呢。莫如媛歎一口氣,重新躺下來:“好吧,我不管。你随意吧,阿瓜。”
眼睛閉上了,心卻無法閉上。這些日子她遇到好多奇怪的人,這還不稀奇,稀奇的是自己竟然遇到一隻會說話的小鳥。她現在的感覺跟進入童話世界一樣。會飛的歐陽天逸,想殺了她的法薩克……或者她隻是做了一場夢,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莫如媛自我安慰着。剛才那個夢太過于真實,讓她一時無法收回心神。
夢中那個女人爲何會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她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那女人還說要取代自己,那又是什麽意思呢?
莫如媛想不明白,卻忽然想起法薩克威脅自己的時候提到的那個名字:雅塔娜。
法薩克那時候不是說過他要帶走她,是因爲她和他喜歡的女人——雅塔娜長的一模一樣嗎?
想到這兒,她猛得睜開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歐陽天逸之所以會娶一無所有的她,隻是因爲她這張臉!因爲她和雅塔娜長的一模一樣!
莫如媛突然醒悟過來,可是清醒後的她反而讓更痛苦。她究竟算什麽呢?一個替代品?難怪那個夢中的女人說要取代自己,因爲她根本就是雅塔娜的替代品!
歐陽天逸會占有她,也隻是因爲她像極雅塔娜?
再也沒有什麽比做别人的替代品更讓人痛苦的事。莫如媛難過地閉上眼睛,陷入一種絕望般的痛楚裏。她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場荒謬的戲劇!
直到天泛白,莫如媛也沒有睡着。她從床上爬起來,感覺身體依舊在疼痛着,連走路都疼得要命。她咬緊嘴唇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忍不住自問:“莫如媛,你現在該怎麽辦?”
這時,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愣了一下,走過去拿起手機,看到是張百倫打來的電話。
“如媛,你在哪裏?”張百倫關切的問她。
莫如媛說:“我在哥哥家。”
“今天能來上課嗎?”
莫如媛的手無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吻痕還沒有消失,她沒有辦法頂着碩大的吻痕跑出去見人。她不想成爲衆人的焦點。
“嗯……我們家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想過幾天再回去上課。可以嗎?”
“好吧,我等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保重身體,你身體最近很虛弱。”張百倫又囑咐一遍。
“謝謝你,我會注意。”莫如媛答應一句,将電話挂掉。不知道爲什麽,對張百倫撒謊讓她有種罪惡感,好像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吻痕,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每痛一次,就對那個男人的恨更增加一分。
“歐陽天逸,你這個混蛋。”莫如媛握緊手機,好在,好在那一千萬已經因爲昨晚的事而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