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又不會死。那天正好他遇到我，把我送去醫院。不過就是那一次，他知道了我有心髒病。”

“他嫌棄你了？”莫如媛了解夜魁的性格，不會恭維别人，說話太直，所以可能會傷到如音的自尊心。

如音趕緊搖頭：“沒有，他什麽都沒說，隻是我覺得我不該再喜歡他。我這樣的身體，還是永遠不見好。”

上帝有時候會遮住自己的眼睛。

它對待如音這樣的好女孩未免太過殘忍。它無情地剝奪了如音喜歡夜魁的資格，它真的太殘忍。

“那你現在在哪裏住？”莫如媛忍不住問如音。

“我搬到南郊那邊去了，是個四合院，很安靜。我的鄰居有一個老奶奶，看起來很兇，她有一條狗，比大黃要小很多。你不知道大黃每天多開心，它每天都準時守在老奶奶家門前，等那隻小狗出來一起玩。真的很奇怪，大黃以前從來不對别的狗感興趣。”

如音頗覺好笑地說道。

莫如媛覺得如音是個很爽直的女孩，有什麽話都會說出來，不吐不快。聽着她講着大黃的趣事，似乎已經将喜歡夜魁的事抛在腦後。她對如音說道：“或許，大黃的春天來啦也說不定。”

如音哈哈大笑起來：“哪有，現在可是秋天。對了，你記得多穿點，畢竟有身孕了呢。哎……好羨慕你。”

雖然如音是笑着說的，莫如媛還是聽出了如音話裏的傷心與寂寞。當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哪天會死時，便不敢掏心去愛想愛的人，因爲她給不了對方未來。

莫如媛攥緊如音的手順嘴就說：“你也會有。”

“我不能懷孕，”如音眼神黯淡地低下長睫，隻一忽兒功夫便笑着擡起頭，一臉燦爛，“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麽說起懷孕來了。不說這個，如媛，你看，我給你的小寶寶買的衣服，男孩的女孩的都有，兩套備齊，咱生男生女都不怕！”說着她就将一旁的東西推到莫如媛面前。

“如音，你對我真好。“莫如媛感動地眨着眼睛。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如音是真正對她好的。

……

晚上，夜魁從自己家門出來時，不自覺看了對門一眼，雖然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走上前去敲門。

一分鍾後，門打開了，可是出乎意料，開門的是個男人，對方的出現，馬上将夜魁的敵意激發出來。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夜魁冷冷地質問着眼前這個微胖秃頂的男人，如音居然會和這種男人****，她不是說喜歡的是自己？

“神經病，這是我的家我爲什麽不能住這裏？”那個男人生氣地用力關上門，将夜魁隔離在外。

吃閉門羹的夜魁有點生氣，正在生氣的要重新敲門時，一旁的收拾垃圾的保潔阿姨忽然對他問道：“你是在找原先住在這裏的女孩嗎？”

“對，你知道她？”夜魁扭過頭看那阿姨。

“嗯。如音是個善良勤快的小姑娘，經常幫我。幾天前我聽她說要搬家，今天沒來幫我整理垃圾箱，估計已經搬走了吧。”阿姨一邊翻着垃圾一邊歎氣道。

難怪每次垃圾都會整理的那麽整齊，原來是她在幫忙。

“那你知道她搬去哪了嗎？”夜魁趕緊問道。如音的身體不知道好沒好，看不到她他的心不安。

“不知道，哎，多麽好的姑娘。”保潔阿姨收拾妥當垃圾箱，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