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栾家老宅的喻依一心情愉悅到了極點,開着她的小車,既然有一種想要哼着小調子的沖動。
看到栾深念變幻莫測的表情,她怎麽就這麽高興呢。原來栾太子這麽君臨天下,桀骜不馴的男人是僞裝出來的丫。
特别是看栾深念吃癟的模樣,喻依一心裏别提多麽的興奮了,想想自己剛才調戲栾深念的模樣,喻依一就一陣暗爽,并且這樣的動作她真的還想多來幾次。
此時,她的愉快心情,竟然讓她忘記了深思,她想通了,栾深念做的這些都是因爲愛她?
栾深念竟然愛她,讓她想想就覺得好笑,這個男人什麽時候愛上她的呢?
小時候?一開始?或者在慢慢的相處中?
真是一個别扭的男人,明明愛着她,每次竟然尖酸刻薄,不把她氣得半死不罷休,竟然還說把她當作生育工具?惡心她?厭惡她?
想到栾深念以前對她的所有,喻依一就有一種想要報複栾深念的沖動,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趟在沙發上的栾深念,竟然打了一個噴嚏,整個人感覺那麽的不好,他并不知道,以後他的生活,從今天就開始轉變了,風水輪流轉,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喻依一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麽把栾深念欠她的拿回來,卻忘記了,栾深念愛她,那麽她的選擇呢?她的态度呢?
栾深念在受着煎熬,喻依一卻愉快的去做了一個美滋滋的全身按摩,換了一個發型。
心情可所謂是前所未有的好,竟然把她烏黑亮麗,長發及腰的頭發,花血本,燙成了一頭大波浪的栗色頭發,剪了一個齊劉海,竟然一改原本的知性美,變得小家碧玉了起來,還帶着點點的調皮模樣。
那冰冷的喻依一去哪裏了?難道從此以後她就這幅模樣,在配一個二逼一樣的性格?真的合适麽?
網上不是很流行,待我長發及腰,娶我可好,喻依一想到的不是這句浪漫的話,而是想到了這句話,待我長發及腰,勒死你個小賤人。
此時栾深念就是她心目中的小賤人,栾家老宅的栾深念,在等待栾老爺子的這段時間中,竟然噴嚏不斷,他眼神頓時犀利了,艾瑪,肯定是誰在算計他?
喻依一?栾深念搖頭,那凍死人能夠償命的性子,她可能這麽做?
烙子塵?借他十個膽子都不敢算計他。
薄念?栾深念确定的點了點頭,隻有薄念這個小賤人和他唱對台戲,不看他吃癟心裏不爽,簡直就是一個心裏變态。如果薄念知道栾深念這樣的想法,肯定會氣得一槍崩了栾深念,他才一小賤人,全家都是小賤人。
艾瑪,每次都是他反算計他,怎麽他就成賤人了?
其實喻依一并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做,她隻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從頭開始,那就從頭發開始吧。改朝換代,一個全新的喻依一。
栾深念邊打着噴嚏,邊在心裏把薄念家祖宗好多代都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