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理會指導員抽搐的嘴角,慢條斯理的跨步離開了。對于這樣的效果,栾深念很是滿意,原本這件事情幾天前他就要做的,一直沒有心情。
今天天氣好,人清氣爽,他也該離開了。
栾深念直接拿着車鑰匙,開車離開了老宅,回到銀泰中心,此時家裏沒有一個人,栾深念直接回到主卧室,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
看着梳妝台上,喻依一用的那些化妝産品,栾深念的心情很好,拿出電話按了幾個熟悉的數字。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薄念陰陽怪氣的語調從聽筒裏傳出來:“喲,栾太子,你還沒有被虐死啊,還活着”,
栾深念的嘴角扯着笑容,語調依舊慢條斯理:“薄公子,不好意思,你死了我都還好好的活着,不然你的葬禮多不熱鬧啊”,
薄念勾了勾嘴角,栾深念的心情很好,他可以從栾深念的語氣中聽出來,所以說話沒有什麽顧慮:“你不知道禍害千年在嗎?“,
“是嗎?”,栾深念沒有語調的反問,隻是沒有語調勝過有語調,怎麽聽着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薄念懶得和栾深念磨嘴皮:“說吧,有什麽事”,
“薄公子,約一炮,如何?”,
坐在辦公室老闆椅上,邊聽着手機,邊喝着咖啡的薄念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栾深念的語言雷到了。
難怪别人都懷疑他和栾深念有一腿,這妖孽說話太讓别人浮想聯翩了。
一聽薄念咳嗽的聲音,栾深念原本那着浴巾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語氣頓時顯得有點認真:“薄公子,你這是病入膏肓的節奏啊,得治”,
電話裏,薄念咳嗽了很大一會才停下來:“你别最賤行不?要饑渴找你家小白菜去,勞資不約”,
“小白菜?恩?”,
什麽時候薄念他們給喻依一取了一個小白菜,栾深念還不知道,雖然栾深念知道是諷刺他的,意思是他小酸菜不喜歡了,喜歡吃素了。
不知道怎麽的,隻要和喻依一這三個字聯系在一起,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栾深念心情都很好。
最後,栾深念和薄念約好了在名人商務會所見面。最後,薄念還是答應了栾深念的約炮。
隻是當烙子塵他們打開短信的時候,都被這爆炸性的語言吓了一跳。“名人會所,栾太子約炮,兩點務必趕到”,
“勞資喜歡女人,純女人”,
“不約,我不是重口味”,
“****,約幾炮?幾{p}匹”,薄念看到這些明顯扭曲的語言,心情很好,難得黑一次栾深念,那就黑得徹底點。
下一秒,薄念按了一下内線電話,電話一接通,薄念頓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就好像散發出來無盡的黑暗氣息。聲音都充滿了戾氣:“幫我查一個号碼,發到我的手機”,
不一會,薄念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隻是純數字的簡訊,那些數字組合起來好像是一個人的手機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