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依一放下手裏拿着的衣服,對着服務員報了一個型号,就讓服務員給她把那套衣服包了起來。
特别不耐煩的還給栾深念拿了内褲。
服務周到到了極點,就連領結都想到了。
不就是讓她買衣服麽,好,她就買,并且好好的買,
她倒要看看随意都穿着白色襯衣,露出胸膛,顯得高高在上的妖孽男人,穿不穿得出來這衣服。
喻依一一直在按照栾深念的吩咐做事情,但是每一件事情總是讓栾深念哭笑不得,卻又無可挑剔,那隻是怪他自己沒有說清楚。
其實他心裏是明白的,這是喻依一故意的。喻依一越是這樣,栾深念心裏越是高興,證明他的勝算越大,不是嗎?
當喻依一提着衣服走到總統套房的時候,她愣在了那裏。
那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頓時烏雲密布,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
房間的門大大的開着,可是喻依一卻沒有走進去,裏面傳來一陣暧昧的聲音,這聲音早已經經過人事的喻依一怎麽會不明白是什麽。
原本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當真的面對的時候,她竟然無從适應,有一種沖動,她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叫嚣,離開吧,離開吧。
難道留在這裏給自己找難堪?栾深念本來就是一個靠不住的男人,你還在奢求什麽。
這樣的男人是任何人都掌控不了的,不要做不實際的夢了。
又有另一個聲音,掌控不了?你以爲我願意?送我都不要,我何必去掌控,我原本想的就是離婚。
離婚?你是真的想離婚嗎?其實你已經愛上他了,别不承認。
愛上他了?她愛上栾深念了?喻依一嘴裏呢喃出了聲。
不,她怎麽可能愛上這個強勢奪了她幸福的男人,她愛的是簡安城,一直都是簡安城。
喻依一把衣服的袋子放在門口就離開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但是這一刻她都不想去探究,她不想看到栾深念那意亂情迷後還帶着滿足笑容的妖孽面容。那讓她恨不得親手終結了她。
喻依一摸了摸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鏈,那哪裏是項鏈,是一把微型迷你手槍,這一刻喻依一竟然有一種瘋狂的想法,她想用自己脖子上的手槍,終結了栾深念。
喻依一快步的朝着停車場走去,開車離開了。
其實隻要喻依一進去,走進房間去,她就會發現,房間裏的畫面和她想得完全是兩個樣,她的想法會讓她無地自容。
栾深念高貴的坐在餐桌旁,優雅的吃着牛排,喝着頂級的紅酒。
就在栾深念的下方,是被栾深念留下來的那幾個女人,同樣如此的享受,用最标準的餐桌禮儀端莊的吃着。
那些不堪的叫聲,确實是從她們嘴裏發出來的,破壞了這麽一場高級的餐宴。
這隻不過是栾深念設的局而已,讓喻依一不知不覺的往裏面跳。
爲了讓喻依一明白自己的心,栾深念不僅拿自己當作本錢,甚至不惜下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