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依一眼神一直疑惑的看着栾深念。
他那焦急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的東海遺珠突然消失一般那樣的焦急。最後發現是虛驚一場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臉上不時喻依一所想的責備,當栾深念确定喻依一沒有受一點傷,情緒也穩定的時候,栾深念恢複了那種淡然的情緒。
“怎麽不打聲招呼就走了呢?,一個人跑在街上來逛街“,
喻依一一直沒有逛街的習慣,當喻依一說她在街上的時候,栾深念突然就擔心了起來,擔心她是不是在自責。
當确定喻依一沒事以後他才開口問喻依一。
“我在那裏幫不上忙,所以就離開了”,
“你怎麽幫不上忙呢?爺爺醒來最想看到的那個人絕對會是你”栾深念那笃定的語氣,讓喻依一以爲真的就是那麽回事。
可是喻依一不會忘記是她和栾深念離婚他才變成這樣的,這個時候他恐怕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吧,怎麽會像見她呢。
栾深念怎麽不明白喻依一想的什麽,他沒有給喻依一考慮的時間,拉着喻依一就把她塞進了副駕駛。
車子一路開進了軍區醫院。
車子停好了,喻依一下車,栾深念自然而然的走到喻依一的身邊拉着喻依一的手,那隻是單純的拉手,那雙手像是給喻依一力量一樣,否則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有沒有勇氣走進醫院。
這一刻,喻依一絲毫沒有多想。可是栾深念卻不一樣。
當他表現的自然而然去牽喻依一手的時候,喻依一竟然沒有反抗,沒有甩開他的手,他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就連嘴角都情不自禁的上揚了起來。
别人或許體會不到,他試圖牽喻依一手的時候,心裏多麽的膽怯,多麽的緊張。
栾深念帶着喻依一直接走到了他爺爺的病房。
病房外面,是栾深念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當看到栾深念和喻依一那相纏的雙手的時候,眼神都瞪大了。
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離婚了,還出雙入對,這時候不是該形同陌路嗎?
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聰明的人,他們選擇了閉嘴,沒有一個人開口訊問,之前二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栾深念很護這個女人,即使離婚了,依舊是這樣。
沒有哪一個人想去蹙自己的黴頭,睜一眼閉一隻眼。
喻依一低着頭,她沒有早上回到老宅那麽的理直氣壯,她甚至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栾深念感受到喻依一的情緒,拉着喻依一的手緊了緊,喻依一擡頭,四目相對,看到栾深念淺淺的笑容,她的心裏舒服多了。
給栾深念回一個安心的笑容。
什麽時候,他們也這麽的有默契了,這麽的相親相愛了。
栾深念或許還要感謝自己的爺爺,如果不是爺爺這一出,恐怕現在他還沒有能夠牽喻依一的手,結婚到現在,栾深念都沒有牽過喻依一的手,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們隻有在床上的那一刻最有默契。
能夠這麽快牽喻依一的手,栾深念想都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