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喻依一思緒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候,栾深念回來了。而他的身後,一個護士推着一個食物車走在後面。
這個時候的栾深念如同踏着光芒而來,耀眼的喻依一睜不開眼睛。
護士把食物車送到門口就離開了,栾深念自己推了進來,見喻依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爲所動,并沒有開車責備,而是好脾氣的給擺好餐快,把東西準備好以後,才柔聲的對着喻依一開口:“去洗手吧”,
從栾深念出現的那一刻,喻依一就收好了自己的思緒,既然剪不斷理還亂,那就幹脆不要理會,順其自然吧。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總有柳暗花明的時候不是麽。
“好。”喻依一真的就起身去洗手間洗手。
等她出來的時候,栾深念已經在餐桌旁邊等着喻依一了。見喻依一出來,走過去,自然而然的牽着喻依一的手,帶着她往餐桌走去。
手心傳來栾深念特有的溫度,這一刻喻依一覺得很滿足,
栾深念小心翼翼的給喻依一拉開餐桌前的椅子,等喻依一坐好,在給她鋪上餐巾,動作熟練,就好像伺候過喻依一吃飯已經千百萬次一樣。自然而然到了極點,然後自己才回到位置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随便買了點回來,雖然沒有家裏的好吃,講究着吃吧”,
“爲什麽?”,
喻依一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這種不清不白的享受他的溫柔,讓她内心的害怕感越發的強烈,凡事她都喜歡清清楚楚的,這樣才不累,心才不會累到冰冷。
栾深念知道喻依一爲的是爲什麽。
因爲你是我的女孩,你是我此生的至死不渝,我想要寵愛你,全世界,隻有一個你,我不寵你,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呢?
你是我栾深念今生的王後。
這些深情的話,栾深念沒有說出口,因爲現在不合适,他們不過才離婚而已,他就說這些至死不渝的話,以喻依一多疑的性格肯定不會相信吧,所以倒還不如不說。
栾深念輕笑了一下,語氣有點漫不經心:“哪有什麽爲什麽,難道我這麽對你你不習慣?反而喜歡以前那樣惡劣的對你麽?”,
“以前,你是我老婆,所以我會對你要求嚴格,總是惡語相向,現在你不是了,我完全沒有必要”,
原來如此,這時候喻依一才恍然大悟,栾深念本來就是大衆情人,以前他對他冷嘲熱諷那隻是對她一個人罷了,在其他的女人面前,他即使生氣最多冷漠疏離,永遠保持着自己高貴的模樣,不可一世到了極點。
把貴族的修養體現的淋漓盡緻。
原來他對誰都這樣,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喻依一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松過後卻是失落,是的,她确定是失落,原來她并不是特别的一個。别多想了,你在糾結的事情在别人面前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想通了,喻依一反而自在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