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依一真的很xiang告訴自己的媽媽,他們已經離婚了,不會有孩子,再有孩子,也是她和别人的孩子,或者栾深念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話到嘴邊,喻依一又噎了回去,她始終說不出口傷害自己家人的話。
家人在喻依一的心目中的位置及其的重要,她甯願委屈自己,也不願傷害自己的親人,她僅有的兩個親人了。
晚飯,及其的豐盛,除了這些,還有端午節的重頭戲。
紅豆粽子,綠豆粽子,紅棗粽子,還有南方最盛行的火腿粽子。
原本栾深念是碰都不碰這些食物的,卻鼓起勇氣吃了兩個。爲了喻依一他願意委屈自己。
晚飯過後,喻依一的爺爺又拉着栾深念下棋,喻依一和她媽媽收拾碗筷。
時間在這種溫馨的時候過得特别的快。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
喻依一媽媽和她爺爺的作息非常的規律,一到點,喻依一的媽媽原本準備睡覺的。
然後從她的主卧室抱了一鋪夏被到喻依一的房間,給喻依一的床上全部換上了幹淨的床單,囑咐了喻依一幾句就去睡覺了。
喻依一看了看時間,也回房間睡覺了。
客廳裏,隻留下喻依一的爺爺和栾深念在那撕殺,反而越下越精神,沒有一點困意。
喻依一回到房間看了看時間,把門小心的反鎖上就去睡覺了。
夜慢慢的深了,栾深念已經有了睡意,在看對面的喻老爺子,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栾深念又不好意思開口說不下了。
就當栾深念第N次看向喻依一緊閉的門的時候,喻老爺子了然的笑了笑:“年輕人,就是火氣重”,
栾深念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笑了笑:“爺爺,我不抓緊點,您哪來曾孫子抱呢”,
“恩,恩,恩,那你們得快點”,這話簡直說到了喻老爺子心裏去了。
“那我們.。。”,栾深念就是故意給喻老爺子抓一個陷阱讓他跳,要是照這樣的節奏下去,他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睡不了覺。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不下了,不下了,還下什麽,趕緊給我造小不點去”,
“遵命”,栾深念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喻老爺子,就好像軍人一般接到神聖的死命。
“去吧,去吧:《一分鍾,喻老爺子竟然開始嫌棄起了栾深念。
“爺爺,您也早點睡”,
栾深念剛開口,就看到喻老爺子站了起來,打着哈欠,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關上了門。
栾深念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剛剛結束呢,睡意竟然來的這麽快,簡直就是老頑童。
栾深念起身,看了一眼喻依一緊閉的房門,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回房間睡覺,他明白,即使回房間睡覺了,也不能做什麽。
在喻依一的眼裏,他已經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現在離婚了,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對着喻依一爲所欲爲了,結婚了離婚有着本質的區别。
站在喻依一房間的門口,栾深念手放在門把手上站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扭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