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神經病,你才是瘋子,我死不死管你什麽事?你個腦殘的家夥,有本事把我踢下去就别拉我回來啊!”
楊若言歇斯底裏的咆哮,一腳蹬到他的小腿上。
男子一個閃身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她的偷襲,正想罵她幾句,卻發現她已淚流滿面,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讓人不忍再傷害她。
“喂,喂,搞錯沒有?現在是你在踢我,你恩将仇報,我還沒罵你呢,你哭什麽!”
楊若言吸着鼻子,雙手拽着心髒的位置,被剛才的驚吓短暫抹去了記憶,可即使再三隐忍,還是被這拂不去的記憶,侵蝕了感官,不争氣的眼淚依舊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心在狠狠的絞痛着,撕心裂肺的痛,是那麽的刻骨銘心。
或許,剛才死了也好,起碼心就不會痛了,起碼能死在他的面前,也許他會爲她自責一輩子。
她還有所期盼,期盼着他對她的愛,是真心的。
“嗚嗚……既然踢我下去了,又何必拉我回來,反正我生無可戀,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嗚嗚……”
她傷心的低聲痛哭,不斷的反手擦拭着滴落的眼淚,心裏明白,自己已經挽不回那個男人的心了。
從今以後,沒有了他的世界,她又該怎麽生存?她的世界再也沒有了光線,沒有了生存的理由,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男子錘了錘額頭,甚感頭疼,他最讨厭女孩子哭,女孩子一哭,他就亂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真是......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别死了還要讓我背負一個謀殺的罪名。
你死了也就算了,還想讓我去鐵窗裏蹲着嗎?女人啊,都是害人不淺的生物。”
“滾,你這個沒有同情心的男人,人家都傷心的差點死掉了,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男人也沒一個好東西,隻會讓人覺得惡心。”
失去了理智的她,心已經被傷了個徹徹底底,根本聽不出對方是在開玩笑,憤恨的抱怨着天下所有的男人,男人同樣是可惡的物種,隻會用下半身考量女人的壞東西。
“切,說的好像很委屈一樣。别以爲女人就可悲了,你們女人啊,就是極其讨厭,又愚蠢的動物,特别像你這麽大的,說的好聽點是天真無邪容易被騙,說的不好聽點,就是蠢鈍如豬,分不清對錯。
你看你,動不動就去找死?大不了就是被男人甩了嘛,有什麽好想不開的?誰沒失戀過啊?多失戀幾次不就習慣了,其實想開了也就這樣了,沒什麽好難過的。
再說了,你不爲你自己想想,也該爲家裏的父母想吧,你爸媽生你養你那麽大,就是爲了讓你營造出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劇嗎?
剛才的生死一線,難道還沒讓你清醒嗎?”
男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原以爲吓唬吓唬她,她就應該清醒了,誰知,這女人還是這麽執迷不悟,還那麽想不開,确實應該讓她直接掉下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