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楓的手指激動的戳着他們,指責的眼裏迸射出憤恨的眸光,****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裏,讓他們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他們确實隻看了婚禮的表面現象,傾一面倒的抹黑了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尾。
“這個新聞我不跟了,人都快被我害死了,我良心不安,我的老婆快要生了,我不想作孽。”
一位攝影師蓋上了攝影鏡頭,收拾了下包袱,抛下一句話轉頭走了。
“我也是,我也不跟了,我的耶稣不會放過我的。”
“你們花皇都不跟了,我們這種小雜志還跟什麽,算了,那女孩子不是憋屈的要自殺了,也不會去鬧婚禮,可能裏面隐情很深,新聞的最初形成就是爲了真實報道,我連内幕都不知道,還寫屁啊。”
随着一個個的記者攝影師‘改邪歸正’,林澤楓自己都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口才還不錯,能讓他們一個個棄械投降,看來以後不做明星還能有去做談判專家的本事。
“林先生,楊若言現在在哪裏?我想去看看她,向她道真心的道歉,我想對她做個正面的訪問,好彌補我對她犯的錯。
人之初,性本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每一個人心中都會有愧疚,一個滿心自責的女記者低着頭問着。
當時她爲了能上頭條,把楊若言寫的很差勁,引起了很大的反應,也最爲自責。
“不用了,她現在不适合做采訪,那種傷不适合重複回憶,你以後别去打擾她,挖她傷疤就行了。”
想起了楊若言還在急救室沒出來,林澤楓又開始焦急起來,丢下話就急急離開。
沒走幾步就碰上了在一旁看熱鬧的兩個看似隻有20來歲的少女。
女子一副花癡相,滿臉露出崇拜又羨慕的表情,激動的說道:
“楓偶吧,我也好像做你的妹妹,讓你保護。”
“呃……”
林澤楓無語,人長的太帥沒辦法,到處都是自己的腦殘粉,不挑時間地點的惡心他。
……
透過急救室外的門窗上,林澤楓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楊若言,被醫生剪開了粘在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傷痕累累的皮膚,腦袋上已經包上了紗布,用酒精擦拭幹淨,卻依舊觸目驚心。
身上隻有一套滿是血迹的内衣内褲遮掩着,幾乎沒一塊完好的肌膚,一道道,一條條全是鞭痕,讓人心寒。
什麽爸爸能狠下心把親生女兒打成這樣?
真不是個東西。
“楓,言言怎麽樣了?”
一位西裝筆挺,面目秀氣的男子神色驚慌的跑了過來,人還沒到面前,就着急的叫問着。
“不知道,沒進重症病房,應該死不了吧。”
林澤楓故意藐視的說着。
來人正是到處尋找楊若言的陳毅博,當他打電話到楊若言家裏詢問的時候,傭人偷偷的告訴他:小姐被老爺打了個半死,被林澤楓帶到醫院去了。
陳毅博也是剛知道林澤楓還是林薔薇的侄子,算是楊若言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