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髒了,但依然紅豔,在樹叢綠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奪目,花瓣狀髒兮兮的地方,就像是渾然天成般,完全不影響它的美觀,更有一股磅礴的生命力,鑽出了腦袋迎接着陽光。
女孩笑了,笑的無比燦爛,猶如看到了自己,在萬千的綠色陪襯下,格外豔麗,光彩照人。
......
“恩......”
被吻的情不自禁悶哼了一聲。
楊若言猛然的睜開了眼睛,感覺到了這似曾相識的味道,原來是十幾年前,也有這麽個男孩和自己說過。
看到了眼前放大兩倍的人臉,濃密的睫毛遮擋了他深情的眼神,舌頭霸道的伸進了她的口齒間,不斷的吸取着她的甘露。
雙手自然而然的捧着她的臉蛋,腦袋輾轉着,允吻着,欲罷不能。
她這才發現,李銘浩已經親了她很久。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仰靠着在沙發上,雙手什麽時候已經勾住了他了脖子,很自然的接受着他的親吻。
李銘浩的動作越來越深入,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往下移動,滑過她的脖子......
“啊......”
楊若言被吓了一跳,用力的将他推開,整個人蜷縮到了沙發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拉着衣領,吃驚的看着摔倒在地的李銘浩。
自己這是瘋了嗎?
那混蛋居然趁她不備,占她便宜?
被推倒在地上的李銘浩緩過神來,怔怔的看着楊若言,雙腿盤膝,索性坐在了地上,失望的閉上眼睛摸了摸額頭。
這女人......這女人就非要在這種情況下打斷自己嗎?
偷偷擡眼瞄了瞄她,見她一副害怕受驚的模樣,李銘浩歎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對不起,我......我一下子沒控制住。”
“你......你無恥,沒控制住就可以饑不擇食的亂來了嗎?我滿臉傷疤你還親的下去?”
楊若言心慌的沖口而出,心裏毛毛的,自己剛才是怎麽回事?她剛剛有沒有回應他?自己在回應他了嗎?
她到底什麽時候變的那麽随便了?随随便便進男人家,随随便便讓男人親,随随便便和男人......
她仰起了腦袋閉上了眼睛,微微的拍了拍額頭,對自己失望透頂。
不,她絕不會堕落到這種地步,一定是最近刺激的事情太多,她的精神有些失常了,一定是這樣的。
看來要去看看心理醫生才行。
李銘浩呆滞了一下,本來這個時候被打斷,她的心情已經極差了,還要被楊若言說自己饑不擇食?難道這是他願意的嗎?
女人難道就隻會責怪别人?明明連她自己都在回應好不好?怎麽能把所有的責任推在他身上?
如果她一開始就拒絕自己,自己還有那麽深入嗎?
“楊若言。”
李銘浩擰着眉頭,突然一叫。
楊若言鄙夷的看着他,沒好氣的問道:
“幹嘛?”
“難道你們女人都是勾引了男人犯罪,滿足了自己後,還要告别人侵害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