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青見惹怒了公公,給妹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再說話,委屈的扶着公公叫道:
“爸爸,不是我非要大吵大鬧,你看她!”
見公公抖了抖手臂,不讓她觸碰,她識相的指着楊若言,又讨好婆婆叫道:
“媽,你看,一直就是她在刺激我,動不動就拿毅博喜歡她激怒我,我們都是女人,你一定知道,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搞不清關系,還被小三騎到頭上撒潑,你叫我......你叫我怎麽咽得下這口氣啊!”
她不斷的搖擺着陳媽媽的手臂,公公是一家之主,不管自己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得罪了這兩尊佛。
陳毅博本來就不喜歡自己,要是連公公婆婆都厭煩了她,今後,她在陳家就徹底沒地位了。
陳媽媽搭了搭她的小手以示安慰,對楊若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白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對着楊若言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也太嚣張了,青青是我兒子大擺了酒席娶進門的媳婦,你算什麽東西,有了我們陳家的種就能叫嚣了嗎?
别以爲懷了毅博的孩子就能耀武揚威,我們陳家還沒承認過,你也休想對我陳家的門有所顧盼,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們陳家是不會讓你進門的。”
“呵呵!”
楊若言笑了,幽怨的眼神看着護短的陳媽媽,沒有絲毫的難過。
撇過了頭去,她連一眼都不想看眼前這些被利益蒙蔽了心智的人。
一滴晶瑩透明的眼淚,從臉頰滑落,不配場景的輕笑着,卻看不出心傷的感覺,誰都不明白這滴淚水意味着什麽。
是委屈?是懦弱?是不甘?還是受了刺激?
可這滴眼淚包含的卻是開心,是興奮,是勇氣。
連楊若言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打了趙婉青一巴掌,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面對着陳媽媽的指責,她居然完全沒有難過,沒有害怕。
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這種滿足而又高興的笑容混雜着淚水顯得格格不入。
這讓一旁的林澤楓,胡夢可,李銘浩都有些害怕,連葉筱筱都想上去安慰她的沖動,隻是礙于趙家人在場,她沒有任何動作。
“表哥,你看言言的表情好怪,她是不是瘋了?”
胡夢可低聲的靠着林澤楓擔心的問着。
林澤楓搖了搖頭,他演過很多不同角色的人生,假裝過不同痛苦的表情,可楊若言現在的臉,他讀不懂了,第一的反應和胡夢可大緻一樣:言言是不是刺激過度了?
李銘浩緊蹙着雙眉,想要拉走現在不知道怎麽了的楊若言,他實在不想看着她在這裏受盡委屈。
可前腳剛走了一步,楊若言卻笑出了聲,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話了。
“我好慶幸,慶幸在這種以金錢爲主宰的世道上,我愛上了一個不願被現實打倒的人,我慶幸毅博就是出生在了名門望族,婚姻不能自主,還堅持沒有放棄我,原來他沒有騙我,原來他真的還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