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楊若言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一大早,林澤楓早早的接到了陳毅博的電話,趕到了醫院将楊若言接回片場。
一路上,她興緻勃勃的講述着她與陳毅博想見時候的浪漫,看的出她開朗了許多,眉宇間的陰霾已經散去,恢複了少女時代的天真無邪。
愛情真是個有趣的東西,能讓一個人的個性爲之改變,心情也會因爲它的發展而變換。
“咦?怎麽回事?影視城外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好像又是記者。”
打着方向盤的林澤楓看着眼前爲數衆多的人群驚訝着。
楊若言好奇的看着他們,突然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不爲别的,僅是因爲那些記者看到林澤楓到來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向他們沖來。
林澤楓立馬按下了鎖車按鈕,将四面的門窗鎖了個嚴嚴實實,阻擋着爆湧而來的記者。
“天哪?表哥,怎麽回事?他們要幹嘛?”
看着興奮的記者不斷的敲擊着路虎的車門車窗,拿着手機和話筒不斷的詢問着什麽的時候,楊若言驚呆了。
這次的記者比前兩次來的還要多,還要猛烈,都快把林澤楓的車給掀翻了。
“言言,看他們的手機,那些照片......”
順着林澤楓驚訝的眼神,楊若言看到了一幅又一幅的圖片,一張張熟悉的照片都拿在了記者們的手上。
“這......他們怎麽會有這種照片?”
楊若言雙手擋着爆閃的攝像機,眯着眼前看着他們手中一個個的智能手機。
裏面的照片,居然是她和林澤楓當時在陳氏酒店頂樓,她衣衫不整想要跳樓,卻被林澤楓從後面抱回來時候的一個瞬間。
畫面定格的效果活像泰坦尼克号那種唯美的效應。
她的臉隻有側面,雖然看的清她臉紅的樣子,眼部的位置由于被淩亂的頭發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側臉而看不清當時哭泣的表情。
而林澤楓卻有張邪魅迷惑的全臉,抱着她的那刹那,明顯在笑。
當然,他當時在拿她開玩笑,踢了她一腳抱她回來的時候當然會有這種玩味的笑意。
隻是當時陽台上隻有他們兩個,他們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可記者不會知道,隻會按着照片裏給人透露出的感覺,是一種不尋常的關系罷了。
楊若言不知道記者爲什麽拿着這種照片,而爆閃的攝影機下,還有很多關于她的照片。
一幅幅的畫面不斷的侵襲着她的神經。
連當時她和李銘浩在酒吧裏,她砸錢的照片都有。
更有一張是他們倆在酒吧外等待出租車,自己因冷而被他包在衣服裏的畫面。
那種小鳥依然大鳥關懷的****之意盡露,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罪證。
朦胧間,楊若言貌似看到了兩個熟悉人影的畫面,竟然是自己打趙婉青的照片,就在前幾天陳毅博手術室外。
眼尖的她還看清楚了一張是林澤楓和葉筱筱。
一個躺在他懷裏,一個遮着她的臉開車,還有一張是在希亞九号公寓的停車場上,兩人依偎着上樓。